“对啊,吴限!”
猿飞日斩立刻接口,他的语气更加急切和保守。
“此事非同小可!漩涡一族虽然体质特殊,但也从未有过尾兽被完全抽出后还能重新封印並存活的先例!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按照水门的计划,將九尾转移走,然后由水门————
他说到这里,话语顿住,但意思不言而喻—一由水门这个掌握著尸鬼封尽的施术者,付出生命的代价来解决危机。
吴限没有理会猿飞日斩的劝阻,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波风水门身上,语气加重了几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性:“我並没有说要在村子中心进行封印。
我们可以將玖辛奈和九尾一同转移到远离村子的安全地带再进行尝试。水门,飞雷神之术足以做到这一点。想想看,如果成功,玖辛奈就能活下来,鸣人也不会刚出生就失去母亲。难道你不想为了这个可能性,拼尽全力一试吗?难道你要在还有一线希望的时候,就亲手放弃拯救她的机会吗?”
“拯救她的机会————”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波风水门的心上。
他想起了玖辛奈坚强的笑容,想起了她体內曾经磅礴的生机,想起了刚刚出生的鸣人那嘹亮的啼哭。
作为火影,理性告诉他应该选择最稳妥、对村子最负责的方案。
但作为丈夫,作为父亲,那份深藏於心底、几乎要被责任淹没的情感,此刻被吴限的话语彻底点燃。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不甘与渴望!
他看向吴限,对方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神深处,仿佛蕴藏著某种洞悉一切的自信。
这种自信,如同在绝望的黑暗深渊中,骤然点亮的一盏微弱的、却指向截然不同方向的引路之灯。
是啊————飞雷神————转移————远离村子————或许————或许真的存一线生机一为了玖辛奈,为了鸣人,为了这个家,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不,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他用生命去赌一把!
用他的生命去赌一个家人团聚的未来,而不是用他的生命去换取一个註定残缺的结局!
波风水门紧握的双拳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眼中的犹豫、痛苦和挣扎,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一往无前的决绝。
一个无比冒险、顛覆常规,但可能挽回一切的计划,开始在他天才般的大脑中飞速成形、完善————
“我明白了!”
波风水门的声音不再乾涩,虽然依旧沙哑,却充满了力量与决心。
“吴限,谢谢你点醒我。哪怕希望再渺茫,我也绝不能放弃!”
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鹰。
“接下来,吴限,拜託你了!和文太一起,尽全力牵制住九尾,为我爭取时间!我需要准备更强的封印术式,並且將玖辛奈安全转移过来!”
“放心交给我吧。”
吴限的回答简短而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波风水门不再多言,双手瞬间结印,身影“唰”的一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微弱的空间波动。
他首先要返回家中,利用飞雷神苦无做好坐標定位和转移准备,同时提取更多的查克拉,以应对接下来可能远超乎想像的消耗。
下一刻,波风水门的身影出现在遥远的、远离木叶村的一片荒芜山脉之中。
他迅速布下数把特製苦无,构筑成一个简易的飞雷神结界区域。
紧接著,他再次发动飞雷神,返回木叶家中,小心翼翼地用查克拉包裹住生命力已如游丝般的玖辛奈,以及尚在襁褓中酣睡的鸣人一带上鸣人,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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