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范围巨大、威力磅礴的风遁,“白骨”舞动骨鞭护住身前,鞭影形成一道白色的屏障,將袭来的风刃和碎石绞碎,但脚步也不得不被阻遏。
“红眼”依旧静立,只是躲到了白骨身后。
没办法,他这个身体可太弱了。
然而,就是这短暂的阻挡,给了角都至关重要的喘息之机。
他毫不犹豫,当机立断!
“撤!”
心中低喝一声,他毫不留恋,本体与剩余的面具怪瞬间化作数道黑影,借著风遁製造的混乱与视野遮蔽,朝著戈壁深处疾驰而去,速度快的惊人,几个闪烁间,便已消失在嶙的石林与起伏的沙丘之后,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乱流。
战斗,来得突然,结束得也突兀。
阴冷的森林深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气和泥土腐败的味道。“白骨”站在原地,目光锐利如鹰隼,盯著角都消失的方向。
他手臂上那狰狞的骨鞭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发出细微的“喀嚓”声,灵活地收缩、
变形,最终彻底没入他的手臂皮肤之下,只留下一道迅速淡去、直至完全癒合的浅痕,仿佛从未出现过。他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唇边勾起一抹混合著轻蔑与狩猎欲望的弧度。
“嘖,跑得倒快。”
他身后的“红眼”依旧沉默,如同磐石般稳固,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衝突与他毫无关係。
只有周围地面上留下的狼藉崩裂的土石、切断的树木以及几滩尚未乾涸的、属於角都的暗色血液——证明著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足以让寻常忍者毙命的战斗。
远在雨之国,终年笼罩在阴雨与压抑中的高塔內。
角都的精神体通过幻灯身之术显现在昏暗的密室中,他那惯常的、对金钱以外事物漠不关心的语气,此刻却带著难以掩饰的慍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他將遭遇“白骨”与“红眼”,以及自己如何在那诡异的尸骨脉下吃了大亏的过程,详细匯报给了那个拥有轮迴眼、如同神只般俯瞰眾生的首领佩恩。
“哦?”佩恩那淡漠的、不带丝毫感情波动的声音在密室中迴荡,“能够让你吃亏的对手,倒是罕见。”
他確实提起了一些兴趣。如今的晓组织尚在积蓄力量的初期,招募到的成员如枇杷十藏、大蛇丸、蝎以及眼前的角都,无不是桀驁不驯、实力强大的s级叛忍。
然而,这也带来了管理上的难题,尤其是角都,因其特殊的能力和冷酷的性格,搭档更换频率之高,早已让佩恩感到头疼。
此刻,听闻角都竟然在任务中失利,而且是在“红眼”未曾出手,仅凭“白骨”一人之力的情况下,这消息本身就颇具分量。
“尸骨脉吗?”
佩恩沉吟,语气中並未有太多重视。
源於雾隱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虽然强悍,但在他的轮迴眼面前,似乎並不足以构成真正的威胁。
“首领,他们的实力绝非寻常!”
角都的精神体波动了一下,显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静。
“绝对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戴著面具刻意隱藏身份,行事风格诡异,实力又如此强横————我怀疑,他们很可能是五大忍村秘密培养的精英,或者是隱藏极深的叛忍,出来赚取外快也未可知!”
除了屹立忍界顶点的五大忍村,角都確实不將其他任何势力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能让他如此狼狈的,必然是与那个层次相关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