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严格来讲,百地桃选择再次背叛,其实是躲过一劫的。
不然將来用来搞事的艺人可就全是她名下的了。
届时,无论是私底下联繫其他事务所准备跳槽,还是现有艺人的调用恐怕都会受影响。
另外,他还是尝试开了三轮內分泌弓弦。
持续时间分別是十秒,半分钟,三分钟。
副作用的时间也相当精准,十秒,半分钟,三分钟。
也就是说,至少在自己身上,这东西开多久,副作用就持续多久。
目前以对他而言,开三分钟就是极限了,到时的那一刻便再也支撑不住。
一股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寒意,像是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
心臟剧烈的咚咚跳动,哪怕他一个大男人,也需要扶著墙壁,脸色惨白,花了好大功夫才缓和过来。
或许想要开更久,需要药物辅助?
中岛泓想要白石优猛猛嗑药的场面,不由得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强行支撑这么久,副作用是否还遵循时间相等的规律。
总之,假设上午她开了半天,下午应该基本过去了。
等这边演出结束,过去看看吧。
(哈,哈哈,这帮愚蠢的观眾……)
(也不知道有点自己的脑子,成天用你那最下流的思维揣测別人……)
(做这种没品的事情,就那么有乐子吗,真的是活该一辈子窝在底层!)
看著自己失控时留下的只言片语,中岛泓微微蹙眉,操纵信息素覆盖掉了它们。
然后,直奔白石优的住址而去。
光是在楼道,中岛泓就感受到了白石优留下的胡话。
(该死的老太太,非说我的隔音板有辐射,三天两头的举报投诉。)
(真希望你被大卡车压成印度飞饼……)
(这小鬼大晚上跑来跑去跑来跑去,真是的,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知道管一管吗?)
(哪天来个脾气暴躁的大哥给他爸妈来一顿毒打吧,让你们好好知道自己的责任啊混蛋。)
嗯……
某种意义上,算得上冤有头债有主。
在看过自己的信息素后,中岛泓对白石优的看法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这些念头真的算不上颓。
比起自己迁怒受到蒙蔽的观眾,白石优的憎恨往往精准指向应该对事情负责的对象……
中岛泓甚至觉得这有些高尚了。
越接近她的家,负面情绪就越密集。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可恶,非要逞能干什么,居然让外人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敲敲敲,该死的邻居,你是手脚断掉了无法自理吗?什么都来找我借!)
(滚蛋!拿著你的拖布滚回去!)
……她似乎还真的借给对方了。
能够跟邻居交流,起码证明人没事。
(啊啊,人生好討厌,好想给自己来一刀!)
“……!”
加快脚步,不再停留。
(也不知道那些小贱人有没有抓住机会,真是的,整天担心东担心西,就是不肯行动去找机会。)
(不过你自己也是一样的吧,白石优,你不也是厌恶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没分別的吧!)
(嘿嘿嘿嘿,只要是人类,就逃不掉无可救药的彆扭情绪。)
(垃圾桶,你为什么这么小,装不下这些可悲的生物呢?)
终於。
到了。
(好饿……)
(呜呜呜,凭什么,明明我才是付出最大的,她们却在心安理得的享受庆功宴。)
(贱,白石优,你就是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