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书记,这里只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田国富说道。
“怎么说?”沙瑞金问道。
“可以让这个刘新建同志,多吃点糖!”田国富说道。
“多吃点糖?吃什么糖?”沙瑞金有些纳闷。
“沙书记,有些时候,在审讯的时候,他们不相信有人会害他们!”田国富小心的说道,
“那就让他相信,不用弄別的东西,糖就行!”
“让他误会!”
“这样恐惧之下,还是会招!”田国富说道。
“这也是一个办法,只不过,涉嫌违规吗?”沙瑞金问道。
田国富没有说什么了,你要是担心违规,就不要来问我。
要是硬说的话,肯定是沾那么一些的,
毕竟是在恐嚇嫌疑人了,虽然没有身体上的,但是精神上,要是说的话,也確实存在。
(没查到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专业的人才,有专业的大兄弟可以说一下!)
“如果真的没办法,那就只能这么採用了!”沙瑞金答应了下来,
“安排季昌明他们去做吧,暗示一下!”
“明白!”田国富点了点头。
他们这边倒是去操作了,很快將事情告诉了季昌明,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沙瑞金交代下来的事情。
这不是,直接让人去给刘新建准备了,
本来刘新建被安排到別的地方,现在又是准备这些东西,就是为了让他开口。
刘新建自己也明白这个情况,不屑的笑著,每天悠哉悠哉的,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情况,
自己都已经进来这边了,都没打算能活著出去,或者短期內出去。
现在自己已经年近四十了,三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坐到了现在的位置,中间做了多少事,他自己清楚。
若是按照规定的话,自己甚至都不一定能出去。
財產也保不住,不说的话,外面有人还能保著他的家人,以后不说有多富贵,但是生活完全不愁。
也需要做给別人看,哪怕最后真的失败了,比自己说的,能差到哪里去?
甚至说了之后,他的家人可能命都没了。
这点帐,他还是能算明白的,不怕死的人,隨便你怎么整。
如果真的要对付自己,那自己就认命了,哪怕进来之前,他都已经想去死了,保住大家。
只是没能成功而已,现在死都不怕了,他还担心別的?
这个事情,自己懂,外面的人也明白。
就这么看著他们玩弄这些把戏,最后,更是在看到一个戴著口罩的人进来了,
“现在外面的情况有些不对,你要坚持住!”
说话间,一个针头就这么打在他的身上,刘新建自己也是一愣,眼神之中闪过了惊慌的神色。
哪怕已经不怕死了,但是真的遇到这样的情况,人的下意识之间的反应,还是让他错愕,做出了反应。
不过旋即,刘新建就笑了,
“哈哈哈!”伴隨著笑声,刘新建脸上的泪水,也慢慢的滑落了下来,没有继续挣扎了。
就这么任由他將针头里的东西,打到了自己的体內。
在昏昏沉沉之际,听到了外面急促的脚步声,警报声。
等到再次清醒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里面了,眼神之中闪过了错愕,
自己怎么没死?
只不过,手上戴著手銬,外面也有专门的人把守。
这时候,林伟栋还有季昌明一起朝著他的病房走了过来,
“刘新建,醒了?医生!”林伟栋喊著。
“刘新建,这次没死,感触如何?”季昌明笑呵呵的问道。
“如何?”刘新建愣了下,旋即就笑了起来,
“你们的演技,有些拙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