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看完两个帐本嘴角微勾,既然发现了帐本,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当然是收走了。
就算是此行明面上制止不了寧四海,也能把寧四海拉下马,送进局子。
打死老婆这事张秀兰还记得呢,那个惨死的女人的娘家人愿意放过寧四海,那是他们的事。
张秀兰表示我心眼小,看不得女人受冤,所以寧四海还是进去吧。
“马主任啊,这婚姻大事自有父母长辈做主,这事我不好管啊。”王厂长笑呵呵的打太极,根本不愿意出力。
马主任显然也想到了这种情况,一脸严肃的与王厂长讲道理,偏偏王厂长像是脑子有大病似的,你说东他扯西,就是不愿正面回应。
张秀兰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於是她收回精神力,把王厂长的办公室也查了一遍。
王厂长的办公桌没有夹层,但是他身后那幅画后面有一个暗阁,暗阁內放著帐本。
王厂长的帐本记的只有送礼名单与送礼金额与所办事件。
这人起家就是靠送礼,那是一路送到了厂长的位置上,也是没谁了。
王厂长的礼单中还出现了红委会的字样,可以看出他最初还与红委会的人勾结过,並陷害过食品厂的老厂长。
嘖嘖,有这么一个笑面虎当厂长,真是食品厂的不幸啊。
张秀兰的嘴角又往上勾了勾,精神力包裹著帐本收进空间,她做这些时一点异样都没有,谁能想到是她乾的?
一杯茶水喝完,寧四海这才出现,一见面寧四海就笑著道歉,直说自己太忙,让客人久等了。
那个客字咬的很重,马主任听出来了,她脸色不变立场不变,马主任也没跟寧四海客气,直接开门见山道明来意。
马主任的重点落在法律条文与断亲上,她要让寧四海知道周纪红说了不算。
不管是道义还是法律周纪红都说了不算。
寧四海没想到周纪红与王秀英居然断了亲,他只知道王秀英读书好,是高中生,没想到啊!
寧四海感觉有道无形的巴掌抽在他脸上,不疼,但是羞辱性很强,这让寧四海相当不爽。
都说寧四海性子爆,喜欢家暴,可是这会的寧四海看著却很温和,说话也客客气气的。
连称自己是被周纪红骗了,既然王秀英不愿意,那便作罢,左右他也不是娶不到媳妇。
话讲的很漂亮,如果眼底的凶光能收敛的好点,估计马主任就信了。
寧四海客客气气的送走张秀兰与马主任,一转身脸色就沉了下去了,感觉面子里子掉了一地。
自打他当上副厂长,还没有人敢这般下他的面子呢。
哼,这笔帐他记下来了!
出了食品厂,张秀兰与马主任骑车回到街道办,两人坐在办公室復盘了一会,觉得暂时王秀英是安全的。
而张秀兰心里想的则是王秀英会一直安全,因为她要写举报信,她要送寧四海与王厂长进去吃点免费的饭菜。
別以为手里有点小权利就能无法无天,天不收他们,张秀兰也得让法律收他们。
晚上待到三个孩子都睡著,张秀兰进了空间,把手里的帐本翻了又翻,一时间不知把举报信送给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