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白锦书，微微一笑。那笑容重新掛回了脸上，带著一种“原来如此”的瞭然。
他站在两人身旁，压低声音，露出讽刺的笑容，看向白锦书。
“切，原来是来送外卖的。”
白锦书没有反驳。他站在那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承认也不否认。不过更像是无视了李江潯。
“那个...”
这时候，周浅予终於开口了。她的目光从白锦书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李江潯身上。那目光里的温度在一瞬间降了好几度，像是有人把暖气关掉了。她微微歪了歪头，像在打量一个不太眼熟的人。
“你是哪位？”
李江潯闻言，感觉心在滴血。周浅予居然不记得自己了。他们在海外见过好几次面，虽然每一次都很短暂，可那张脸，那个名字，他以为自己至少在她心里留下了一点印象。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用一种“你是谁”的表情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急忙自我介绍，语气里带著一种刻意的从容，可声音里微微透出一丝慌乱。“周总，我是李江潯。今天约了您见面的那位。”
周浅予这才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想起来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当然，这也是周浅予故意的。不过，她在海外从来不会记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尤其是在那种场合搭訕的。
李江潯闻言微微一笑，努力让自己不失態。他挺直了背，声音里带著一种“没关係”的大度。“没事，周总平时忙，不记得也很正常。”
他脸上掛著笑，可心里那股酸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为什么周浅予对白锦书一个厨子、一个送外卖的，笑得那么甜？而对自己，却只有一句“不记得也很正常”。
可下一秒，周浅予又开口了。
这一次，差点让李江潯的心碎一地。
周浅予突然转过头，朝著李江潯的方向，用一种隨意的、像是在介绍什么平常之物的语气开口。“对了，介绍一下。这是白锦书，我男朋友。”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享受这句话带来的效果。
“他可不是什么送外卖的。这是我男朋友专门给我做的爱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