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遭遇一些特殊一阶上品妖兽的时候,二人颇为默契选择两个方向前行,至少保证其中一修可顺利脱身,继续前往灵冰矿脉。
至於妖兽最终选择追击哪一位修士,全部凭藉各自的运气,这完全是將主动权放在妖兽的主观选择之上。
在这两日之中,童冰封的运气显然是不佳的,一共遭遇两次一阶上品妖兽,清一色全部选择他所在的方向进行追击。
其中一条凶恶的一阶上品鱷灵龟,一层固若金汤的龟壳提供防御,巨大的咬合力提供至关重要的进攻力,同时还有至少两种天赋法术作为臂助。
童冰封在逃遁过程中,祭出的一阶上品灵符,除却短暂的拦阻效果之外,甚至不能对於其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根本无法打破龟壳的防御。
在最后的关头,他果断祭出从刘广庆储物袋之中得到的一阶下品柳叶状飞行法器,选择在空中逃遁。
这一头鱷灵龟虽实力强悍,却未曾长有翅膀,只能带著暴虐不甘的眼神,眼睁睁看著童冰封逃之夭夭。
“难道我的肉身之中灵力更为浓郁?味道更为香甜?否则为何两种品类截然不同的一阶上品妖兽齐齐追踪而来?”
就像是当初的刘广庆一般,藉助一阶下品飞行法器相助,童冰封顺利从空中摆脱来自妖兽的追击之后,方才將隱藏在心中的疑惑展露。
这一定並非是单纯的倒霉,毕竟两位修士均为练气六层修为相同,年龄相差並不算是太过悬殊,这其中一定是有某种特殊关係存在的。
“且先安心应付,兵来將挡水来土屯,按时抵达灵冰矿脉才是最为要紧的”
童冰封將心中的疑惑压制下来,確保与一阶上品鱷灵龟保持一份相对安全的距离之后,便重新回到冰域之上,快速向前行去,按照玉简之中標註的位置调整方向之后前行。
“可惜,这一阶下品飞行法器虽便捷快速,可对於法力的消耗著实是远非练气中期修士可承受的”
童冰封感受著空荡荡只剩下一半法力的丹田,也是不由的嘆一口气,这也是未曾继续使用飞行法器赶路的根本原因。
若是未来有朝一日晋升练气七层,说不得便可藉助飞行法器,进行一些中短距离的赴约赶路。
这种疾行一直持续到第二日午时抵达玉简之中所標註大致位置的时候,方才停顿下来。
“这便是灵冰矿脉所在的位置,也不知刘宗道友何时方才能够抵达?后续路途之上是否一切安全顺遂”
童冰封从储物袋之中取出半块木牌,其中雕刻著“陈”字的一半,这便是陈氏家族给予的身份凭证以及操控灵冰矿脉隱藏阵法的令牌。
当然,剩下的一半自然是在另外一位同伴的手中,这也是对於两人的一种制约。
若是另外一位修士出现任何变故,依靠这半块的令牌同样可寻觅到灵冰矿脉的位置,只是需要强行將阵法打破方才能够进入其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