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王喆大手一挥:“走,请你们吃大餐。”
赵无忧嘴角一翘:“你请客,你那点银子够不够?”
“看不起谁呢,一会想吃什么隨便点,谁跟我客气我跟谁急。”王喆拍了拍鼓囊囊的钱袋。
小翠在后面小声嘀咕:“少爷,那是咱们未来几个月的生活费。”
王喆回头瞪了她一眼:“小丫头片子別管大人的事。”
小翠瘪了瘪嘴,不敢再说了。
张玄庆笑著道:“你们年轻人去吧,老道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道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王喆拉著他的马韁:“我还没谢你的疗伤药,这顿饭必须吃,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
张玄庆有些无奈,他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可是王喆又是一脸真诚,只好道:“那好吧。”
王喆牵著毛驴,小翠跟在后面,赵无忧和张玄庆也各自牵著马,一行人进入了府城。
城里人流如织,车流如梭,各种各样的店铺一个接一个,赵无忧眼睛都不够看了:“去哪吃?”
王喆四处打量,他也是初来乍到,不知道哪家好吃。
“小翠,你去问问,太原府最好的酒楼是哪家?”他朝小翠吩咐道。
小翠应了一声,跑到路边一个卖饼的老汉跟前,问了几句,跑回来匯报:“少爷,太原府最有名的酒楼叫醉仙楼,在城中最繁华的大街上,他家的招牌菜是烤全羊。”
王喆口水直流:“就这家了,走,去醉仙楼。”
穿过几条街道,一座气派的三层木质酒楼出现在视野。
楼前掛著两个大红灯笼,门楣上掛著一块匾,上书三个大字:醉仙楼。
字跡龙飞凤舞,极为有气势,一看就是出自王家楷书之手。
门口站著两个小二,穿著青布短褂,肩上搭著白毛巾,见有人来,连忙迎上来。
“几位客官,里面请!”
王喆等人把马匹交给门口的马倌,跟著小二进了酒楼。
一楼是大堂,摆了十几张桌子,已经坐了大半。客人三三两两,有说有笑,气氛热闹。
“有没有雅间?”王喆问。
“有有有,二楼三楼都有雅间。”小二点头哈腰,“客官要几楼的?”
“最好的。”
“好嘞!三楼望月阁,几位请!”
小二领著四人上了三楼,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雅间。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景,墙上掛著几幅字画,桌上铺著乾净的桌布,角落里摆著一盆兰花,环境雅致。
王喆拉开椅子,大咧咧地坐下,点了一大堆菜,最后道:“你们这什么酒最好?”
店小二笑著道:“当然是我们山西的汾酒了,客官来了一定要尝一尝。”
“那好,来十斤。”
“十斤?”店小二一愕。
“怎么,怕我们没钱付帐啊。”王喆眼睛一瞪,掏出鼓鼓的钱袋子重重放在桌上,整个一副紈絝子弟风范。
小二没敢说什么,应了一声下去了。
赵无忧笑道:“你请客还真的不心疼啊?这一顿下来,你那点银子怕是剩不下几个了。”
“银子算什么?吃进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王喆豪气干云:“再说了,到了太原府,我就不缺银子,吃,儘管吃,別跟我客气。”
赵无忧以为王喆是到了本家,有银钱可以討要,就没有多说什么。
菜很快上来了,一只外焦里嫩的烤全羊,其他的清燉羊肉、烧牛肉、烤鸭、烧鸡……摆了满满一桌子,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王喆也不客气,抓起一只羊腿就啃。
赵无忧毕竟是公主,拉不下面子,斯斯文文,夹了一筷子羊肉,细嚼慢咽。
张玄庆也基本没不动,只是小口喝著茶。
小翠坐在王喆旁边,给他夹菜倒酒,自己吃得很少。
“道长,您怎么不吃?”王喆满嘴是油,含糊不清地问。
“老道食素。”张玄庆淡淡说道。
王喆一拍脑袋,他是肉食动物,刚点的全是肉菜,连忙招呼小二:“再来几个素菜,最好的!”
张玄庆摆了摆手:“不必麻烦,老道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