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这手艺,急不来。
你每天花一个时辰练,慢慢手就熟了。”
刘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行了,你们先扎著,我去镇上看看铺子收拾得怎么样了。”
说完,他便拎著一个小布包出了门。
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竹篾的摩擦声和刘虎偶尔的指点声。
秦霜又扎了两个小纸人,第一个歪歪扭扭,勉强能站住,第二个已经像模像样了,虽然离师父的手艺还差得远,但至少看著像个东西。
“师弟你学东西真快。”刘虎由衷地感嘆,“我当初扎了半个月,才有你这水平。”
“师兄谦虚了。”
秦霜连忙说道。
“小霜你还是叫我虎哥吧,这师兄师兄听得生分。”
刘虎笑著摆摆手,他还是觉得叫虎哥更亲切一些。
“好。”
秦霜应了一声,然后问道:“虎哥,你知道师父平日画符用的东西,都放在哪吗?”
“画符?“
刘虎挠了挠后脑勺,“师父不画符啊。
平日里那些符,都是糊弄人的。
以前我还专门问过,师父说都是装样子的,能糊弄住人就行了。
真正的符籙,都是有传承的。
这些东西,师父一般都放在堂屋神台下面的柜子里,也不知道还剩多少了。”
“多谢虎哥。“
秦霜点了点头,当然不会直接去拿。
接下来,两人一直扎纸,大骨架都是刘虎在弄,秦霜则跟著敲敲边鼓,顺便在一旁学习手艺。
时间流逝。
很快,周婉就再次过来做晚饭,接著没多久师父就回来了。
吃过晚饭。
秦霜和刘虎自觉站桩,师父刘全则拉著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门口,拿了个扇子扇著风,偶尔有路过的老大爷过来,也是顺口打著招呼。
六阳桩功+1
秦霜全身汗液直流,只感觉自身力气,再次增长了一丝。
但同时,他肚子咕咕的,有一种飢饿之感。
桩功练劲,消耗的就是气血,而气血怎么来?就是从食物中获得。
秦霜见状,不敢再练。
不然亏空越大,肚子越饿。
“饿了?”
刘全就坐在不远,自然听到了他肚子里传出来的声音。
秦霜尷尬一笑。
“这倒是我的疏忽了,没想到你桩功进步这么快。
明天跟我一起,去一趟镇上,我给你配一些气血散,补补身子。”
刘全笑著说道。
“多谢师父。”
秦霜连忙道谢,不过很快就略有些迟疑地问道:“不过师父,这气血散,多少钱一包?”
心里倒是知道,这应该是一种增长气血的药材。
而这种东西,价格一般都不菲。
“一两银子。
不过,这点你不用操心,你师父我有钱。”
刘全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
“那就当弟子借师父的。”
秦霜知道自己负担不起,家里条件也有限,每年供他读私塾,一年到头收入都贴进去了,也没有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