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总,当年的帐目已经都处理好了,就算是胡三想要旧案重提,也没有证据。”
梁肆年笑著摇了摇头:“胡三此人凶狠非常,他若是报仇不会用这么漫长耗时又耗力的法子,所以这个倒是不必担心。”
“此人留著也是个隱患。”
梁肆年眯了眯眼睛,回想起来一些往事。
那时候的他年纪还小,有人挡了他的路,他就会搜集证据把人往里面送。
后来他发现进去的人还会再出来,出来的人会更加凶狠极端地採取各种手段报復他,虽然最后斗爭的结果都是他胜利,他再次將人送了进去,確保那些人一辈子都不会出来。
可事后,他开始思考復盘这些事情。
虽然他最终能掌控大局,但是过程难免劳心劳力,惹人心烦。
思虑过后,他索性让人在西伯利亚弄了一片土豆园区,又让人在东南亚建立了一座疗养院。
对於那些不知好歹敢在他头上动土的恶人,他会好心地照顾他们的后半辈子。
梁肆年算了算时间:“他怎么提前出来了?我们不是交待了狱里的人。”
薛助理点了点头:“是交待了,可如今的局势,不比前些年。”
梁肆年也明白他的意思,当年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放到现在,用同样的手段和计谋,怕是难以重现。
薛助理继续说:“胡三在號子里表现良好,但是夜里有人听见他说梦话,扬言说出来了要弄死您。”
薛助理沉声说道:“您这边是安全的,保鏢二十四小时保护著您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可是婠笙小姐那边,她还在学校。”
“学校里面人来人往的,环境比较复杂,不太好控制。”
“万一学校里面忽然出了什么恶意伤人事件,或者有人混进校园……我怕婠笙小姐会出意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梁肆年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下頜绷紧,盯著薛助理的眼睛,一贯淡漠的眼睛里翻涌起一种近乎暴戾的情绪:“没有万一,不准有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