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到今天清晨。
杨蜜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关於小糯米的抚养权问题，她想了整整一夜，反覆权衡过无数次。
如果爭，她也许能爭得贏。
但爭贏了又能怎么样的，闹到那一步必然人尽皆知，平白让人看笑话。
而她自己呢？
现在是嘉行对赌协议的关键期，她要拼事业，要拍戏，要跑通告，根本没有时间好好陪女儿。
与其这样，还不如放手。
至少在香港，有爷爷奶奶照顾，她能有个相对正常的生活环境。
杨蜜深吸一口气，终於下定决心，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告诉刘凯威，我同意了，今天我就飞回北京办手续。”
十点半，杨蜜降落在首都机场。
十二点，她在律师事务所见到了刘愷威。
两人相对而坐，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只是埋头签著律师递过来的文件。
最后一页签完，杨蜜放下笔转身就走，没有和刘凯威再说一句话。
下午一点，杨蜜的车驶入嘉行所在写字楼的地下车库。
她摘下墨镜，看著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妆容精致，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杨蜜摆出最好的姿態，按下17层的按钮。
手机正好在这时响了，是曾嘉发来的微信。
到了吗蜜蜜？我和若瑶在我办公室等你。
杨蜜回覆：马上到。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公司，路过的员工纷纷和她打招呼。
杨蜜微微点头，面带微笑，脚步不停。
没有人能从她脸上看出任何异常。
这就是她这些年练出来的本事，就算心里再难受，面上也要撑住。
曾嘉的办公室里，曾嘉和赵若瑶已经等了一会儿。
她们对杨蜜突然离婚都有些惊讶，但也早有心理准备。
从夜光剧本发生时，她们就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一天，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
看见杨蜜进来，两人都站了起来。
“蜜蜜，你还好……”
曾嘉刚要安慰几句，杨蜜就摆摆手打断了她。
“你们不用安慰我，咱们谈正事吧。”
她在沙发上坐下，看向两人。
“离婚的手续已经办完了，接下来要怎么公关，你们有方案吗？”
曾嘉和赵若瑶对视一眼，赵若瑶说道：“方案有几个，主要得看你自己的態度。”
“你是想低调处理，还是主动发声？”
杨蜜沉默了几秒，还是说道：“先低调处理吧。”
赵若瑶点点头：“那我们这边先按兵不动，如果被媒体爆出来，咱们再发声明。”
“不过我怕刘凯威那边会抹黑你，咱们还是要做些准备，免得到时候被动。”
杨蜜“嗯”了一声，认同这个观点。
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她知道这种事难免，就算刘凯威不抹黑她，其他人也会趁机下手。
三人又討论了一些细节，敲定了几个预案。
等所有事情都商量完，已经是下午两点。
杨蜜靠在沙发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她昨晚一夜没睡好，今天又要处理这些糟心事，心里的疲惫比身体的疲惫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