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佬和尤伯离开之后,消息也就开始散播出去了。
许知远要的效果也达成了,接下来就是看有人上不上道了,服不服了。
而且他想好了,先在香港打服了,然后他再带著人直接去荷兰,不过孙军打电话,说埃德市长在行动,也在找人挺负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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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k堂口据点內,一眾骨干围坐议事。
鬍鬚勇听闻浅水湾传出来的消息,当场啐出一口唾沫,整个人歪歪斜斜瘫在主位椅子上,满脸不屑。
“呸!什么大人物,说到底不过是个內地过来做生意的,真以为手里有几个钱、雇了些洋保鏢,就能在香港作威作福?”
身旁一名小弟连忙附和:“勇哥,阿姆斯特丹那边的弟兄们不过是敲打他一下,他反倒摆这么大架子,还要和我们整个社团硬碰硬。”
鬍鬚勇抬手挠了挠脸上的络腮鬍,眼神阴沉沉的:“区区商人也敢放话让我们划出章程?真当我们14k几十年根基是摆设?等著瞧,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花。”
据点里一眾骨干你一言我一语,满屋子都是嘲讽声。
何安外號白无常,平日里专管谈判算帐,是社团里出了名的智囊,此刻慢悠悠开口:“这人纯粹太把自己当回事。阿姆斯特丹港口我们损失多少生意,我们都没上门追责,他反倒先找上门兴师问罪。”
坐在他身侧的黑无常沉默点头,眼底也藏著不服。
在场所有人七嘴八舌吐槽,视线却齐齐往主位落去。
上位坐著teddy哥,是14k创始人亲儿子,如今社团实打实的龙头,整件事最终还得他拿主意。
眾人正说笑打趣,挖苦许知远不自量力,桌上座机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一响,满屋子喧闹瞬间掐断,所有人下意识压低话音,齐刷刷盯著teddy哥。
teddy哥抬手拿起听筒,耳边传来龙佬沉稳平缓的声音。
“我是和胜和龙佬,葛雄,听我一句劝。这条过江龙手眼通天,真能搅得天翻地覆。整件事来龙去脉我都清楚,不如由我从中做和事佬,你同许先生各退一步……”
龙佬语气缓和,处处透著好心劝解。
可一旁的鬍鬚勇、白无常何安几人听得清清楚楚,全都不屑地撇起嘴,心里暗自腹誹:要是那许知远没几分底气,龙佬犯得著特意打电话来说和?真要是我们占上风,早直接动手,哪轮得到中间人调停。
teddy哥语气硬邦邦回绝:“龙佬,这事你不必插手蹚浑水。我们14k在册几万弟兄,他一条过江龙,不妨来试试我们地头蛇的骨头硬不硬。”
“要是我们主动低头,往后整个香港江湖,我们14k还有半点脸面立足?”
电话那头龙佬沉默片刻,无奈嘆气:“行,既然你们执意如此,对方本就打算同你们碰一碰,那就按江湖规矩办事。”
teddy哥当即应声,底气十足:“没问题,地点定在慈云山。他要是有胆子,明晚八点过来便是。倘若他能把我们打服,我们甘愿登门认错赔罪。”
掛断电话,teddy哥將听筒重重搁回桌面,抬眼扫过满屋骨干。
鬍鬚勇一拍桌子大笑:“听见没有!慈云山摆场,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內地老板!”
“必须得让我带著兄弟们上啊!作为双花红棍,我好久没有打仗了。骨头都酥了。”
“加上我一个,我到底要看看这个来自大陆仔,牛逼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