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就没有接过电话,他就要等8点之后,打完了这场仗之后再说其他的事情,现在他不说任何一句话!
没有任何人能在他这里取得面子,没有人!
电话就响吧,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爱怎么著急就怎么著急。
他受欺负的时候怎么没有人劝说,怎么没有人让14k社团给他道歉。
『任何人劝自己大方原谅,以德报怨,自己就要离他远一点,因为上天下雷劈他的时候,容易连累到自己!』
『都是什么东西,以为自己是吃了面子果实吗?人人都得给面子,就是不给面子。』
许知远好开心啊,在他开心的时候,时间终於一点点的进入了,晚上8点整。
*
八点整,远处钟楼钟声落下。
千名美军大兵齐齐活动肩颈、晃著武装到牙齿的身躯稳步压上前。
铁片撞击在地面上的声音,噠噠噠。
军靴踏碎地面寂静,肃杀气场铺天盖地笼罩整片慈云山空地,猎杀时刻正式开启。
“兄弟们,冲!”
“再怂不能怂在家门口!如果我们连拼都不敢拼,那这场仗算是白约了。”
鬍鬚勇、白无常何安、黑无常一行人死死攥紧手里的短刀,硬著头皮咬牙往前冲。
身后一眾14k小弟缩在他们身后,脚步虚浮,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慌乱。但是老大往前冲了,他们也不得不冲。
丑国大兵千人队伍瞬间散开,精准形成两人围堵一人的压制阵型,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率先出手便是狠狠一棍砸向对方膝盖,力道厚重,当场震得混混腿骨发麻,跪倒在地,彻底断绝逃跑的念头。
紧跟著两棍精准劈在下巴、嘴部,疼得人满口腥甜,哀嚎求饶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半句都吐不出来。
余下的棍棒击打全凭大兵各自习惯,落点各有不同,招招沉实,绝不留手。
托马斯上校的助理亨利挤在队伍中间,早早就盘算著左右开绊,想抢在战友前头拿下一个对手。
奈何他只是文职人员,完全比不上常年参训的现役士兵,两下衝撞直接被人群挤到队伍末尾。
等他好不容易拨开人群往前凑,眼前所有混混全都被同僚死死按住,连根能下手的棍子都轮不到他。
亨利急得原地跺脚,扯著嗓子大喊:“你们匀一个给我!留一个行不行?好歹让我挥两棍过过癮!”
可所有人只顾著压制身前目標,压根没人理会他的叫嚷。
亨利只能站在原地乾瞪眼,半分动手的机会都捞不著,满心憋屈。
身旁一名大兵一边利落挥棍,一边隨口吐槽:“这种单方面碾压的活,轻轻鬆鬆拿钱,属实让我心里亏得慌。”
另一个动作迅猛的士兵应声附和,手上棍棒舞出残影:“一秒六棍都不是我的上限,只是放慢速度,免得老板看不清我们的手段。”
14k社团这些打手的花语就是:手慢无!
时间过去三分钟,在场社团中没有一个人,都是在地上哎呦呦呻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