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组大兵两人包夹一个古惑仔,实心钢棍、实木棒球棍握在手里,动作標准利落。
按照大兵们的手法,那就像第1天似的,先打腿,再打嘴,然后直接往身上招呼,那就是自由搏击了,隨便开始。
然后谁知道他们后面这几天在打这些社会小混混的时候,就发现他们也学精了,先打腿,然后人家就抱著头,倒在地上,缩成一团,那意思就是隨便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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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四天横扫下来,横行几十年的14k,直接在香港江湖彻底社会性死亡。
港督尤德爵士虽然心里憋屈到冒泡,肠子都悔青,但眼下现成的功劳摆在眼前,不捡白不捡!
直接大手一挥,飞虎队、廉政公署、q记全部取消双休,全员通宵加班连轴转。
最舒服的就是这帮执法人员,简直是躺著办案!
上千號14k人员,全被丑军大兵揍得鼻青脸肿,瘫在各个堂口、街边巷子里动都动不了,压根不用费劲抓捕,走过去直接上手銬就行。
q记探员一边给混混戴手銬,一边摸鱼吐槽同事:“这辈子没办过这么轻鬆的案子!人被打废了、证据送上门了,我们就负责开车拉人坐牢,加班都加得毫无技术含量!”
飞虎队队员靠在警车边上打趣:“感谢那位先生!帮我们把最难啃的硬骨头揍服,我们纯纯捡现成功劳,今年绩效稳了!”
没几天功夫,14k黑白无常、鬍鬚勇一眾高层,还有大大小小顽固堂主,一窝蜂全被塞进监狱,牢房直接塞得满满当当。
香港盘踞几十年的黑道大毒瘤,就这么顺势被连根拔乾净。
只有尤德爵士本人心里苦得一批。
本来他压根不想动14k,以前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安无事,社团还能帮他摆平不少街头琐事。
结果现在被架在火上下不来,不得不牵头扫黑。
他瘫在书房沙发上,喝著苦咖啡跟老婆发牢骚:“我真的不想干这活啊。”
“现在好了,全世界都知情,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心里门儿一清二楚!谁都明白不是我港府有本事,是那位先生出手摆平的!”
总督夫人翻了个白眼:“別矫情了,白送你的政绩不要白不要。老百姓只会夸你治理有方,谁会当眾拆穿你的底?”
全香港老百姓心里门儿清,这四天横扫所有14k堂口的幕后人物是谁,可没人敢直接把名字掛嘴边。
大街小巷默契达成统一暗號,私下閒谈一律只用“那位先生”代称,懂的自然秒懂,不懂的外人听了也摸不著头脑。
茶餐厅里,几位大叔凑一桌吃午饭,服务生端上冻柠茶,几人压低声音嘮嗑。
穿背心的街坊扒了一口叉烧饭,左右瞟了一圈,小声开口:“昨晚砵兰街的字堆又被清了,不用问,铁定是那位先生安排的人手。”
对面西装上班族连忙抬手示意小声点:“小声点小声点,这话可不能大声讲,万一被社团残余的人听见,找麻烦得不偿失。”
邻桌买菜阿婆跟著搭腔:“早该有人收拾这群混混了,以前摆摊天天要交保护费,这四天街上清静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