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把托盘放在桌上。
“今天的所有游戏环节,通用货幣就是这个。”
他拿起一枚金幣,在灯光下转了转。
“金幣,每人十枚。”
“所有游戏的输贏,都以金幣数量结算。”
“最终持有金幣最多的人......”
他笑了一下。
“就是本期的赌神。”
发哥眼睛亮了。
他伸手拿起一枚金幣,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这是巧克力吧?”
“是。”
发哥把金幣在指尖转了两圈。
“能不能先吃一个试试?”
陈阳看著他。
“能。”
他顿了一下。
“吃了就少一枚,算您个人损失。”
发哥的手停住了。
全场笑翻。
发哥把金幣放回桌上。
“那不吃了。”
他合上摺扇,指著陈阳对华仔说。
“你看,这后生仔比我们拍戏的都精。”
华仔笑著拿起自己那份金幣。
“我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够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十枚金幣收进了隨身的布包里。
陈贺已经开始计算了。
“十枚金幣,十个人,总共一百枚。”
他眯起了眼。
“所以到最后,会不会有人可能手里输的一个都不剩……”
王保强把十枚金幣揣进裤兜,拍了拍。
“踏实了。”
沈滕用两根手指捏著一枚金幣,翻来覆去地看。
“巧克力当筹码。”
他笑了笑。
“陈导,你这脑洞確实比我话剧里写的包袱高级。”
baby把金幣一个一个地码进了自己的粉色小挎包。
码到第八枚的时候抬头。
“我觉得我手气应该不错。”
李辰把金幣握在手里,攥得紧紧的。
“十枚。得守住。”
星爷早就收好了。
没人看见他什么时候收的。
陈阳扫了一眼全桌。
表情不一样了。
刚才还在追星尖叫的七张脸,现在全换了一副模样。
邓抄的目光扫过每个人,像在默默盘算。
陈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节奏很快。
发哥摺扇又打开了,但没有扇风,而是半遮著脸,眼睛露在扇面上方。
华仔端正地坐著,微笑不变,但眼神多了一层东西。
星爷低著头,谁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陈阳拿起托盘,推到一边。
“好。”
他拍了一下手。
“第一项任务,正式开始。”
他侧身,伸手指向房间东侧的另一扇门。
“请各位移步隔壁。”
十个人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毯上拖出闷闷的声响。
邓抄走在最前面,推开了那扇门。
前方的房间比这间大了不止一倍。
灯光更亮,空间更开阔,天花板也高了一截。
房间正中央。
十张独立的小桌子,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
每张桌子配一把椅子。
每张桌面上,扣著三张卡牌。
看不见正面。
邓抄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笑容收了。
“这阵仗……”
陈贺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吸了口气。
“考试呢?”
发哥倒是不在意,摺扇一收,径直走到最近的一张桌前坐下。
“坐嘛,站著干嘛。”
华仔跟著落座,顺手把椅子往桌前推了推。
星爷走到最角落那张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了。
整个过程没出声。
跑男团七个人陆续入座。
邓抄选了靠近门口的位置。
李辰在他左手边。
沈滕坐到了星爷旁边。
baby坐在华仔旁边那张桌上,偷偷看了华仔一眼,又赶紧低头。
王保强拉开椅子,屁股还没坐稳就盯上了桌面。
“这啥?”
三张卡牌,扣著。
背面是统一的黑色花纹,看不见正面。
“能翻吗?”
陈贺已经伸手了。
陈阳站在十张桌椅的正前方,手里拿著一叠规则卡。
“当然可以。”
十个人几乎同时翻开卡牌。
石头,剪刀,布。
三张卡,红底白字,图案简洁明了。
沈滕捏起“布”那张牌,翻来覆去看了看。
“就……石头剪刀布?”
他抬头看了陈阳一眼。
“陈导,你把发哥他们从香江请到奥门,就为了玩石头剪刀布啊?”
全场笑了。
陈阳没急著解释。
他走到前方的白板旁边,拿起记號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
“接下来请大家听规则。”
笑声收了。
“这个游戏叫少数派剪刀石头布。”
陈阳的笔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区域。
“第一步,节目组会盲出一张牌。”
他在左边区域写了“节目组”三个字。
“石头、剪刀、布,三选一,提前放好,不会给你们看。”
“第二步,你们十个人,每人从自己桌上的三张牌里选一张,扣在桌面上。”
“等所有人选完,我喊亮牌,大家一起翻。”
陈贺的手指已经开始敲桌面了。
“然后呢?”
陈阳放下笔,转过身。
“然后,看少数派。”
“比如你们十个人,有七个出了布,两个出了剪刀,一个出了石头。”
他在白板上写下“7-2-1”。
“石头只有一个人出,他就是少数派。”
“少数派和节目组的牌进行pk。”
“贏了,少数派的人拿五枚金幣。”
“平了,拿三枚。”
“输了,拿一枚。”
他顿了一下。
“注意,只有少数派能拿金幣。”
“大多数派,一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