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派贏了五个,平了三个,输了一个……”
他算了半天,抬头看向李辰。
“辰哥,你出啥?”
李辰搓著手。
“还没想好。”
“要不咱俩一块出?”
“出啥?”
“石头!俺就喜欢石头!”
“……你这纯靠直觉吧?”
“直觉咋了?俺直觉一向准!”
baby一个人坐在位子上,两只手翻来覆去地摸那三张卡牌。
石头,剪刀,布。
她歪了歪头,嘟囔了一句。
“好难选啊。”
邓抄转了一圈,回到发哥身边。
“发哥,我打探了一圈。”
“怎么样?”
“没一个人跟我说实话。”
发哥哈哈大笑。
“那不是很正常嘛。”
邓抄苦著脸。
“星爷那句背叛一说完,全完了,没人敢交底。”
他回头看了星爷一眼。
星爷坐在角落,手指轻轻按著一张牌。
看不清按的是哪张。
“发哥,你到底出什么?”
邓抄急了。
发哥拿扇子敲了敲他的肩膀。
“你说呢?”
“……您也不告诉我?”
“告诉你了,你不就背叛我了嘛。”
发哥笑得很开心。
邓抄的表情,五味杂陈。
陈阳站在前方,看著这一幕。
十个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表面上在商量,实际上在互相试探。
没有一个人露底牌。
星爷那句话太狠了。
一刀切断了所有信任。
这就是这个游戏最精妙的地方。
不是比手气。
是比谁更懂人心。
陈阳开口。
“请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脚步声响起。
十个人陆续回座。
陈贺坐下的瞬间,又回头看了郑凯一眼。
郑凯朝他点了点头。
陈贺回过头,手指按在了一张牌上。
邓抄坐正了,目光扫过发哥。
发哥摺扇一合,冲他笑了笑。
这笑容,说不上是安慰还是警告。
沈滕两根手指捏著一张牌,拇指在牌面上来回摩挲。
华仔坐得端正,牌已经选好了,两只手压在上面。
星爷的牌也选了。
一只手轻轻搭著。
没人知道他选了什么。
甚至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baby咬著嘴唇,在石头和布之间来回换了三次。
最后闭上眼,按住了一张。
王保强早就按好了。
石头。
一点犹豫都没有。
陈阳的声音平稳。
“所有人,把选好的牌扣在桌面正中央。”
“不允许换了。”
十双手,同时把牌推到了桌面中央。
整齐,果断。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黑色信封。
“节目组的牌在这里面。”
他把信封举起来,对著镜头晃了晃。
“我们和你们一样,提前选好的,没有作弊,没有串通。”
他把信封放在白板前的桌上。
“现在,亮牌。”
他看了一眼全场。
“三。”
邓抄的手指搭上了牌的边缘。
“二。”
陈贺的喉结动了一下。
“一。”
“翻!”
十张牌同时翻开。
陈阳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去。
邓抄——石头。
李辰——石头。
沈滕——剪刀。
王保强——石头。
陈贺——布。
郑凯——布。
baby——布。
发哥——石头。
华仔——剪刀。
星爷——布。
陈阳在心里快速数了一遍。
石头:邓抄、李辰、王保强、发哥,四个人。
布:陈贺、郑凯、baby、星爷,四个人。
剪刀:沈滕、华仔,两个人。
少数派是剪刀。
沈滕和华仔。
陈贺看见自己的布和郑凯的布挨在一起,又看到对面四个石头。
他的脸色变了。
“四个石头四个布?!”
他猛地回头看向郑凯。
“我让你出布,你真出啊?”
“出了啊。”
“但布不是少数派!”
“那你之前说的什么大多数人出石头?四个石头四个布,一样多!”
陈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滕靠在椅背上,低头看著自己桌上的剪刀牌。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那个笑容格外欠揍。
“不好意思。”
他对著全场摆了摆手。
“少数派是我。”
华仔在另一边也笑了,举起自己的剪刀牌。
“还有我。”
此时陈阳拆开了黑色信封。
从里面抽出一张牌。
举起来。
全场的目光匯聚过来。
牌面朝外。
剪刀。
节目组出的也是剪刀。
平了。
沈滕笑了。
“三枚金幣,不亏。”
华仔也笑著点点头。
“三枚,可以了。”
陈贺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抱头。
“我谋划了十分钟,一枚都没拿到。”
郑凯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
“天才贺,这脑子出门的时候忘带了?”
“郑凯你给我闭嘴!”
陈阳看著这一幕,把信封收好。
“第一轮结束。”
他的语气,还是轻描淡写的。
“恭喜沈滕和华哥各获得三枚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