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火銃手蹲下,一排火銃手半跪,一排火銃手站立,三排轮换,连绵不绝。
密集的弹雨如同瓢泼大雨般倾泻而下,那些勇猛的骑兵还没衝到阵前,就已经倒下了大半。
首领在乱军中被流弹击中,坠马而亡。
失去了首领的草原大军,如同一盘散沙,四散而逃。
玄奘没有追击,而是下令分兵合围,將整片草原都纳入大夏的版图。
男人全部阉割做劳工,女人全部充入足浴文化馆。
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贵族平民,一视同仁。
那些曾经在大草原上纵横驰骋的汉子们,被绳索串成一串串,如同待宰的牲畜,被押往工部。
他们的眼中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空洞的茫然。
第三站,是一片被黄沙覆盖的古老土地。
那里的人民有著悠久的歷史和灿烂的文明,他们的建筑宏伟壮丽,他们的文字源远流长,他们的宗教虔诚而狂热。
他们以为自己可以像对抗歷史上那些入侵者一样。
凭藉著神明的庇护和沙漠的屏障,將大夏的军队挡在国门之外。
然而这一次,他们遇到了远超想像的力量。
玄奘率领的大军,拥有火器、铁甲、充足的粮草补给。
那些古老的城墙在炮火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轰然倒塌,连带著城墙上那些守卫的士兵一起被掩埋在废墟之中。
那些狂热的信徒们在火銃的齐射面前如同麦子般倒下。
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衝上来,又倒下了,又衝上来,直到最后一个人倒在血泊中。
他们神圣的庙宇被大夏推倒,他们珍藏的典籍被收集起来,统一编入大夏图书馆的“异域风俗“分类中,他们的人民被重新安置。
男人被阉割后,编入道路建设队伍。
女人被运回大夏本土,经过培训后进入足浴馆工作。
而那些黑煤球,他们的命运更悲惨一些。
玄奘对那些黑煤球格外严格,直接下达了一道冷酷的命令:
“他们没有资格看见太阳,甚至没有资格与其他种族接触,直接被打入黑煤矿,不允许与任何人接触,由专人看守,实行最严格的隔离政策。“
“他们的所有后代都被统一管理,生活在与世隔绝的矿区中,负责最艰苦、最危险的工作,直至全部绝种为止。“
玄奘站在矿区边缘,看著那些黑煤球在昏暗的矿洞中劳作,面无表情。
“他们不適合与文明种族共处。“
“与其让他们在世界上製造混乱,不如让他们为世界的清洁做出最后一点贡献。“
“大夏不需要他们,也不欢迎他们。这是他们註定的结局。“
大夏的海外征伐,势如破竹。
五年,十年,十五年……
大夏的军队如同一把巨大的刷子,將整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刷了一遍。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那些曾经辉煌灿烂的文明,都在大夏的铁蹄下化为歷史的尘埃,消失在时间的洪流中。
男人全部阉割做劳工,女人全部充入足浴文化馆。
这是玄奘的铁律,也是大夏的国策。
当最后一支反抗军被歼灭,当最后一个国度的旗帜被扯下,当最后一片土地被纳入大夏版图时。
玄奘站在世界最高的山峰上,俯瞰著脚下的大地。
大陆连成一片,海洋环绕四周,大夏的旗帜在每一个角落飘扬,如同一条巨龙,横跨整个世界。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如同一口鬱结在心头多年的浊气终於消散。
他转身,朝著大海的方向走去。
他要回家了,回大夏,回老苏身边。
苏林和玄奘站在皇城最高的楼阁上,俯瞰著脚下的万家灯火。
玄奘忽然笑了,笑得格外释然。
“老苏,咱俩当年的梦想,算是实现了吧?“
“足道纳入医保了,男同胞们人人如龙,可以免费洗脚了。“
“虽然这人人如龙和咱俩当年想的有点不一样,但好歹是实现了。“
苏林笑了,拍了拍玄奘的肩膀。
“实现了!“
“足道也是道,惠及万民,功德无量。“
“咱们这大夏,也算是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