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之前真是遭大罪了。
哪怕有內力都得缓好长时间，不像这次，只是睡一觉，基本上就不怎么疼了。
曹源轻笑道：“喜欢这个礼物吗？”
离舞笑嘻嘻的调侃道：“以后可以多准备一些，让惊鯢大人和那个雪女姑娘试一试。”
曹源想到惊鯢和雪女那两张同样清冷的面容，狠狠心动了一把。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发挥专业特长，给惊鯢和雪女一起开一下后门。
只能说长路漫漫，来日方长。
“行了。”
曹源拍了拍离舞的屁股蛋子，小小的教训了一下。
“走，去找雪女。”
曹源和离舞去了雪女那屋。
雪女瞥了一眼进来的男女，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昨晚又是一夜。
让她都没怎么睡著。
“雪女，一会咱们出去一下。”
曹源一屁股坐在曹女身边，大咧咧地说道。
“出去干什么？”
雪女眨了眨如梦似幻的蓝眸。
“帮你炒作炒作，预热一下。”曹源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笑道：“然后我帮你一炮而红。”
“……炒作？预热……”雪女不解。
“就是帮你扬名，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记住你，怎么样，好不好？”
雪女心动了一下。
“好是好……但这不应该等到舞阁开业之后吗？”
“开业之后还有开业之后的事呢。”曹源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来，离舞，按照我的要求，帮雪女打扮一下。”
离舞轻轻一笑，拿出一张半透明的白色面纱。
“好妹妹，你先戴上这个。”
“戴面纱？”
曹源打了个响指，“对，先蒙上，朦朦朧朧的更能让引人遐想。”
雪女犹豫了一下，用面纱遮住了自己冰肌如雪似水的容顏，只露出一双迷人的蓝瞳。
离舞开始按照曹源的要求帮雪女化妆。
作为罗网的女杀手，她自然精通易容和化妆术。
良久后。
离舞退至曹源身边，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
雪女端坐在曹源面前。
此时的她穿著一件蓝白色的衣裙，面纱遮面，美目沉静，眸如秋水。
“藐姑射之神山，有神女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穀，吸风饮露，飘然若仙子……”
曹源轻声吟诵庄子逍遥游中的词句。
雪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別笑！”
雪女一怔。
曹源语重心长道：“你要足够的冷，冷若冰霜的冷，知道吗？”
“……为什么？”
“清纯玉女风，清冷禁慾系，一直都是王道。简单来说，只有得不到，高不可攀，別人才会仰视，念念不忘。”
曹源侃侃而谈，“其他的你不用管，接下来照我说的做就行，我帮你炒作。”
……
接下来三天，雪女按照曹源的要求，蒙著面纱，冷著脸，冷著眼，冷著心，时不时地出现在人多且高档的地方。
再加上曹源暗中交代了一下在酒楼给丁胖子当跑堂的盗跖，撒了一点小钱钱，很快燕王都內，有人开始时不时议论起雪女。
又过了三天。
曹源得知燕丹已找好地方並开始布置舞阁，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始露面，主动出击。
他要以身入局，帮雪女开始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