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正义感凛然。
他们看到的不止是陈岩石被逼跳楼,还看到了斗爭的火苗。
斗爭来临,很多老兵都坐不住,买了车票来汉东。
他们倒想看看怎么个事。
一个十四岁扛炸药炸碉堡的老兵,一个上了央视栏目的老兵,怎么会被逼著跳楼?
早上八点,京州市第一医院周围已经来了很多老兵。
年轻的也有八十来岁,年纪大的还有过百的。
这些老兵没有经过商量,却统一穿著旧军装,纷纷过来支援陈岩石,討伐凶手。
见到这一幕,赵小慧也没閒著,带著专业直播设备,来到现场……开播。
秋风萧瑟。
赵小慧给每一个老兵都准备的水和食物。
直播间全程在线十万加。
……
抢救室內,陈岩石全身插满管子,生命气息薄弱。
王馥香哭晕了好几回。
赵立春一直守在抢救室外,除了安抚王馥香,时不时还会透过玻璃去看一眼陈岩石。
越看越难受。
没错,和王长龙的终极一战,他逆风翻盘了,可他並不开心。
当时他和陈岩石计划好,只是嚇唬嚇唬王长龙,嚇唬嚇唬巡视组。
谁曾想,陈岩石真的很倔,就那样跳了下来。
越想越不是滋味。
直到刘长生也来到了医院,曾经的老搭档相视一眼,各自嘆息。
刘长生拍了拍赵立春的肩膀。
“別难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老陈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代表你值得他这么做。”
赵立春苦笑。
“老刘,別说我了,你们那边怎么样?事闹得这么大,给你带来麻烦了吧?”
赵立春是个聪明人。
zy对地方政府的第一要求就是长治久安。
奈何汉东这地不平静啊。
小金子的事过去没半年,汉东再次来到了风口浪尖。
虽然说,这次的事儿汉东也是受害者,但某些高层未必会那么想。
“换个地方说话吧。”
“嗯。”
两个小时后,二人来到了京州市政府,江大桥为两人安排了一个安静的办公室。
茶水上桌,各自落座。
赵立春一直愁眉苦脸,看向刘长生的眼神还带著几分愧疚。
“老刘,事已经过去一天了,內阁那边怎么说?有消息了吗?”
“有消息,不过內阁那群大佬態度很模糊,没人敢直接给这次事件定性。”
“模糊?”
“嗯。”刘长生把烟放桌上,想抽自己拿,“老赵,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处理王长龙?我之所以把他扣在汉东,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说完,刘长生吐出烟圈。
赵立春陷入两难。
个人情感来说,他是想直接弄死王长龙,以泄多年的恶气。
只是,真那么做的话,汉东怎么办?
可若轻拿轻放,放王长龙回京,好像也对不起陈岩石殊死一搏。
是进亦忧,退亦忧。
“怎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不是。”赵立春再次苦笑,“老刘,那你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