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呵呵。”老孙头笑了一下,“知道吗?现在秦城都在传汉东有劫气!京城的老大去一个沉一个,小金子,你说……汉东真那么邪门吗?”
“什么邪门不邪门!汉东有老刘,王老头死在那,只能说……死有余辜。”
“你看你,又在胡言乱语。”老孙头纠正道:“看来你还不知道,这次弄死王老头的不是刘长生。”
“那是谁?”沙瑞金愣了一下。
汉东那地除了刘长生,谁还能弄死王长龙?不应该啊!
“钟仁明。”老孙头压低声,“我听到的消息,是钟仁明带人干掉了王老头。”
沙瑞金瞪大眼睛,“钟家的钟仁明?不可能吧?他和王家可是盟友,没有理由弄死王老头。”
“你还是王老头女婿呢?还不照样弄死他女儿!所以说,汉东真的邪门!”
沙瑞金无法反驳。
他是王长龙女婿,钟仁明是王长龙盟友,二人都是王长龙举荐去的汉东,结果……二人一前一后,都快把王家给整销户。
邪门汉东,名不虚传。
……
汉东,京州。
钟仁明办公室。
不出意外,钟仁明已经被汉东十三太保给绑在了椅子上。
严刑拷打。
“仁明同志,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把你派到汉东,整垮汉东?”
刘长生叼著烟,菸头忽明忽暗。
敢不回答,就拿菸头烫他。
“老刘,你清醒一点,是我,钟仁明,汉东十三太保总把头。”钟仁明慌张看向眾人,辩解,“我没有想整垮汉东!我对汉东爱得深沉,爱得执著!”
“所以,你整死了王长龙?”
“对啊!”钟仁明点点头,满眼真诚和无辜,“老王八总在汉东搞事,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谁曾想,那群老兵下手没轻没重,一个黑虎掏心就把人给送走了呢!不过话又说回来,老王八不禁打,也不吭声!他要坑一声,老兵们也不会下死手!”
十三太保:??????
不吭声?
一招黑虎掏心人就没了,你让王老头怎么吭声?诈尸吗?
“老刘,你不真诚!说好了,让我回来当老大,反手把我绑了,这是什么意思?”钟仁明反问。
都是体面人,老刘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绑你,是怕你跑了。”刘长生吐出烟圈,“仁明同志,老王没了,你就不想说两句?或者说,勇敢一点,把雷扛住,別牵连眾兄弟!”
说完,眾人都盯著钟仁明。
满眼都是期待。
想当老大是吧,拿出当老大的范,把雷扛了,等去了秦城,大家念你一个好。
钟仁明冷笑。
“老刘,你这是悖论!作为汉东十三太保扛把子,我为汉东平事,反过来,你们要我去扛雷,咱们汉东十三太保这么不义气吗?如果你们不讲义气,我为什么要讲义气?”
眾人面面相覷。
谁说顛佬思维不正常,这思维多敏捷啊!直接把刘长生懟得哑口无言。
“不是,钟书记,没人让你弄死王老爷子啊!是你自己擅作主张,怎么把锅甩到大伙头上呢?”田国富急了。
作为顶级搅屎棍,他已经不知道为钟仁明背了多少次锅了。
不想再背了,累了。
“你给我闭嘴!什么王老爷子,那是老王八!”钟仁明瞪著田国富,满眼鄙夷,“一个你,一个萧晨光,汉东的火车头和深海,从你们来汉东,办成功零件事,没错,零件事!”
“你们两个无能之辈,没资格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