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生抱著板子,脸上还带著轻鬆的笑意,自己能再来一回,不就是为了改变这些的吗?
许春生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屋外就传来了人的喊声:
“许师傅,许师傅,在屋头没有。”
两人正哼哧哼哧的干著活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在——快进屋来歇,外头太阳太大了。”
许大伯放下手里的活,打开堂屋的门,喊著屋外的人进来。
“刘哥,嫂子,那么大的太阳你们咋个想起这哈来了安?好热的嘛。”
说完,又朝屋里喊了一声,让许大伯母倒两碗茶过来。
这姓刘的两口子就是情许大伯帮忙打家具的那户人家。
“许师傅,我们今天来是想让你帮忙再打一对『床边柜』,要红漆的,更喜庆。”
对送上门的生意,许大伯自然很高兴,连声答应著:
“要得,做一个抽屉一个门的样式,得行不?”
那对夫妻点点头:
“就是要这样的,我儿子还专门交代了,拉环要铜扣的,高度差不多……”
他们把要求说完之后,许大伯找了笔,把大概要求记了一下,之后朝他们复述了一遍。
这桩生意基本就谈妥了。
“刘哥,嫂子,你们的日子定在啥时候呀?到时候肯定少不了酒水。”
许大伯指了指,坐在一旁的许春生,说著:
“这是我大侄子许春生,他也在卖酒呢,都是自家酿的纯苞谷酒,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拿点来你们试试。”
说完也不等两人拒绝,进我就去拿许春生前两天给他新送来的酒。
两口子倒也好说话,见人去拿酒了,就把目光投给许春生。
许春生也不露怯,大大方方的给他们介绍起自家酿的酒来。
只是两人好像没仔细听他的介绍,反而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许春生:
“你是今年卖麦冬的那个许春生吧?倒是只听说你后面建猪场了倒是不知道你还在酿酒。”
许春生还没来得及回答,自己的“代言人”忙不停的答了上来:
“是他,我和你们讲嗷,我这侄子,脑筋灵活,还肯干……”
一旁的大伯母不停的夸著许春生,他被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来来来,你们尝尝。”
许大伯给两人一人递了一小杯。
两人一开始还不是很有兴趣,觉得村里酿的土酒不可能好喝到哪里去。
但两人不知道的是,教许春生酿酒的师傅是大酒厂出来的。
所以,两人在接过酒,还没开始过嘴,光闻到味道的时候,就有些愣住了。
“这不是村里能酿出来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