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快做决定吧，我能存在的时间有限。”林攸之道。
“我答应你前往天地钱庄，但是你要告诉我一个鬼画的出口。”孙瑞道。
他可是知道，鬼画並不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每一幅衍生出来的鬼画都是一个出口。
只不过普通的驭鬼者根本无法定位这些出口。
除非你是通过这些衍生鬼画进入的，同时在那里留下標记。
“没问题，你是想將这齣口的消息告诉你的同伴吧？没想到你这种多疑的人也能做到这种地步。”林攸之道。
“这並不关你的事，我们的交易正常进行。”孙瑞道。
林攸之点了点头，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变得更淡了。
“好了，现在我已经把消息告诉他们了，马上我就將你送出去，记得完成我们的交易。”林攸之道。
孙瑞点了点头。
隨后他便感觉四周在扭曲，鬼画的鬼域在消失。
他成功脱离了。
大京市大河市交界处。
孙瑞一个踉蹌，站在了地上。
这时他定睛一看，鬼画的笼罩范围之广，一眼根本望不到头。
现在的大京市，饿死鬼、鬼差、加鬼画，三只厉鬼同时存在。
“只能先行离开了。”孙瑞道。
但他突然发觉自身有些不对劲，鬼霾的復甦似乎被压制了。
“怎么回事？”孙瑞疑惑。
这时他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染上了一些黑色的顏料。
这时他突然记起了一些话，似乎是林攸之消失之前给他说的。
“完成我们的交易，这些黑色的顏料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內那只厉鬼的復甦，但是这並不是永久的，顏料会慢慢的消耗，到时候你將会瞬间死去，相信我，你身上的那些灵异物品挡不住。”
这是林攸之的原话。
“所以，这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了。”孙瑞想著。
当然，林攸之也留下了另外的信息，前往天地钱庄可以解决他自身厉鬼復甦的问题。
这算是一根萝卜一个大棒了。
“看来天地钱庄对她真的很重要。”孙瑞心想。
他从黄金装尸袋里拿出那张花花绿绿的三元鬼钱。
仔细端详了一会，这玩意上面画的图案有些歪歪扭扭的，显得十分诡异。
但他越看越觉得，这上面的东西似乎是顏料画出来的。
“所以说这林攸之是天地钱庄的主人？还是说这天地钱庄需要那种灵异顏料才能维持运转？”孙瑞猜测道。
或许天地钱庄出问题，本身和林攸之的死亡就有关係。
“等等……之前在灰砖公寓的时候，林攸之说过去见老朋友，会是谁？”孙瑞皱眉。
只不过听林攸之当时的口气，似乎那人已经死了。
孙瑞怀疑林攸之去见老朋友，根本就不是简单的敘旧。
或许当时他找那所谓的老朋友是为了帮忙。
而当时人死了，最后只能將主意打到他的头上。
“目的会是什么呢？居然需要请民国时期的驭鬼者，而且她去找了，就证明林攸之有信心那个人能活到这个时代，只不过那人提前死了。”
孙瑞越想越觉得林攸之让他去天地钱庄，有著大阴谋。
“是復活还是什么？”孙瑞皱眉。
之前在灰砖公寓，林攸之提到过一句，让自己復活她。
孙瑞有些分不清林攸之当时是灯下黑，还是单纯的只是提了一嘴。
“妈的，这些民国时期的驭鬼者一个比一个精。”孙瑞暗骂。
天天当谜语人有那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