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王小明的询问，林远没有回答，更没有选择动手，反而就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著在场的所有人。
此时王小强已经彻底地冷静下来，他看了看王小明，又看向了林远，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你在我的手机上动了手脚，应该早就可以袭击我才对，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是这条走廊？同时对我和叶枫动手你没有把握，又不想波及到飞机上的普通人，才挑选了这个地方，提前影响了整条走廊，把这里布置成了战场？”
看似询问，却又是肯定。
叶枫冷笑道：“真是愚蠢！林远你的手段也就那样，如果不是那片空间里的鬼，我都能轻易地摁死你。现在还有王董在，有李队长在，你还想挣扎？我劝你还是老实听劝，王教授还能给你一个活路！”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林远终於开口了，语气平静没有丝毫起伏。
“哼！不识好歹！”
叶枫已经懒得再开口，毕竟他现在的状態已经不合適再动手，否则就算能够打掉林远，他同样会死於厉鬼復甦。
再说了。
这里可是大京市，又有王小明在这里，哪里需要他去拼命？
“王教授，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林远忽然开口。
王小明道：“你说。”
“小强俱乐部不把人命当命，如果是为了处理灵异事件，让普通人用命去试探杀人规律也就算了，但没有任何理由，就为了抢普通人的车而杀人，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叶俊已经死了，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不是吗？”王小明反问道。
林远点点头，“是啊，叶俊付出了代价。那王小强呢？叶枫呢？小强俱乐部门口的那几个女服务员，就因为她们长得漂亮，就被製作成了鬼奴？这个代价，又需要谁去付？”
此话一出，原本一直守在王小明身边，对林远充满了警惕，隨时准备动手的李军脸色一变，不敢置信地看向王小强。
王小明沉默著，平静的眼中满是挣扎。
看到他如此，王小强心中为数不多对自家哥哥的维护让他站了出来，“林远，你少特么的在这儿装正义！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正义使者了，要为几个普通人出头？別忘了，你已经不是普通人，甚至都不是人了，你有什么立场！啊？你告诉我！”
林远笑了。
他的笑容很冷，搭配著那张彩妆脸谱，看上去又是那么的诡异，“李队长，你说王小强这样的人，该不该付出代价？”
“该！”
李军沉声开口，“不过就算要抓，也要走正规的程序，不能由私人进行处理！”
“好啊，那我不对王小强和叶枫动手了，你处理吧，你要怎么处理？”林远果断开口。
李军刚想开口，就被王小明打断，“这件事我会向曹部长匯报。林远，你应该相信总部，而不是凭藉一己之力去当什么英雄！就算你想当英雄，也应该努力活下去，至少你能看到这件事是怎么处理的。”
“王小明！你是真想让我死不成？”王小强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