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结交,或论道或谈玄,对自己的修行都有益无害。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想要知道自己和他谁更强的好奇。
总之,七分向道之心,两分功利之心以及一分好胜之心。
既然心里已经產生了这些心思,李存真又以诚立身,不愿欺骗自己。
所以,虽然这么做会有些奇怪。
但他还是主动找上了张之维。
“看来没认错人。”
听到张之维的话,李存真点了点头,又道:“张道长,你对这巫儺之术怎么看?”
张之维原本並不想理会李存真。
虽然被一个陌生人叫出名字有些惊讶,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自己虽然很少下山,但之前和那个唐门李甲较量过一场,有外人听说过自己也正常。
特別是同龄人。
恐怕听说过那件事之后,都会產生要和自己较量一场的想法。
客套两句得了,真要一个个打,那不得累死自己。
然后,他刚產生这个想法,李存真的话就让他愣了一下。
张之维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存真。
这个年纪,能够看出台上那人是巫儺一派的人,不简单吶。
还有这身白色道袍,想来是三一门的人。
想到这里。
张之维眯了眯眼睛。
三一门的门长左若童和自己师父齐名。
虽然自己没有见过左门长,但要是同辈里真能出一个让他感兴趣的人,想来还是出自左门长门下的可能性更大。
再加上这份眼力。
有意思。
心念间。
张之维停下了向陆家院子里迈去的腿。
回答了李存真的问题。
“不修自身性命,而是將力量寄託於虚无縹緲的神灵和传说,虽然巧妙,但只是旁门左道。”
接著,他反问道。
“是三一门的道友?你呢,又对这巫儺之术怎么看?”
李存真点点头,拱手道。
“三一门,李存真。”
然后他看向戏台。
“我的看法与道友一样,修道之人,唯有自身性命是根本。”
听到这句话,张之维有些意兴阑珊。
话虽然不错,但只能说明李存真走的路正,並不能说明他有多强。
如果只是这样,他未免会失望。
但李存真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眼前一亮。
“不过嘛,我有一个猜想。”
“若是有人能將自己的形象塑造成世人眼中的神灵,那么他一举一动皆是演神,不仅不损耗性命,信仰之力还可直接加持己身,无需借力神明。”
“或许有一线成道之机。”
以自己为神,自己演自己。
不借力神明,而是用信仰之力壮大自己。
虽然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能產生这个想法的人,必然极有灵性!
这还是张之维第一次因为同辈人的话感到惊讶。
他有些兴奋,竖起大拇指。
“道友好想法!”
“胡言乱语罢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气质。
难以描述,却让他们相互吸引。
正要再次开口。
却听一个声音忽然传来,对著李存真说道。
“哥,你怎么到外面来了?里面都要开席了,再不进来,我和陆瑾可不等你!”
同时,还有一个声音响起,目標是张之维。
“之维师兄,你別看戏了,再不进来,师父又该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