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处都是这种喜欢惹事的主。
“叫我郑子布就可以了,至於符籙之术,在下学艺不精,不敢在此卖弄,貽笑大方。”
想著,他拱手回答。
丰平看著郑子布那副不想惹事的样子,也不强求,撇了撇嘴,就继续喝酒看戏了。
就在这时。
去里屋给各家长辈敬酒的吕仁终於回来了。
一下子就看到自家的小疯狗正在和一个白袍道士握手,浑身颤抖,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表情痛苦不堪。
虽然不知道那个白袍道士是谁。
但不用想,指定是吕慈又去用如意劲整別人了!
只不过,这一次好像踢到了铁板。
吕仁快步走过去,一把拉走吕慈,让他和李慕玄分开。
“兄弟!”
吕慈整个人原本已经快要疼得神志不清,只剩下一个不鬆手的执念。
但一听到吕仁的声音,他又瞬间清醒了过来。
“仁哥。”
吕慈知道自己做的事肯定不被吕仁喜欢,低头叫了一声。
像是从疯狗一下子变成了小土狗。
吕仁嘆息一声。
“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
吕慈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仁哥,我......我和这位三一门的李道长闹著玩呢。”
吕仁指著周围的一片狼藉。
“你管这叫闹著玩?”
他不再看吕慈,又走到陆瑾面前,拱手道。
“陆少爷,舍弟无礼,给老爷子添麻烦了,回头我一定教训他,能不能问问,吕慈和刚才那位李道友是怎么回事?”
陆瑾对吕仁的印象要比吕慈好得多。
於是一五一十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如实讲了一遍。
从吕慈提起李存真,到他靠近李存真,再到和李慕玄交手。
吕仁越听,越是面带愧色。
他不会去怪罪吕慈,只会觉得是自己没有管好。
更何况吕慈这次还是为他出头。
虽然吕仁自己並不在意所谓同辈第一的虚名,但这並不妨碍他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等到陆瑾把事情讲完。
吕仁向陆瑾拱拱手,然后又走到李存真和李慕玄面前。
他鞠了一躬。
“吕家吕仁,给二位道长赔罪了。”
反正两人一起痛的,自己又没吃亏,李慕玄倒也没生气。
再加上吕仁態度確实不错,就没为难他。
“没事,没事。”
吕仁又把吕慈拎了过来。
“给二位道长赔罪。”
吕慈看著李慕玄一脸得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又顶不住吕仁的压力。
只能不情不愿地开口。
“吕家吕慈,给二位道友赔罪了。”
李慕玄闻言,看著吕慈嘿嘿一笑。
我对你哥印象不错,你可就没这个待遇了。
到处咬人的疯狗,我手现在还疼呢,不为难你,我为难谁!
更何况,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你打一架。
现在还没打,可不能让这件事轻易揭过去。
想著。
李慕玄故意夹著嗓子,开口道。
“赔罪,哎呀,吕少爷来赔罪了呀,给谁赔的罪,赔的什么罪,说清楚一点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