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树红花照碧海，一团火焰出水来。”
“珊瑚树红春常在，风波浪里把花开。”
王丽霞的琴声沉稳有力，李毅开口便接上。
虽然不是专业的歌手，也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和学习，但是李毅的嗓音乾净温和，而且有种磁性的感觉。
唱起老歌格外有味道，一字一句都带著真诚，没有花哨技巧，却听得人心里舒坦。
“云来遮，雾来盖，云里雾里放光彩。”
“风吹来，浪打来，风吹浪打花常开。”
王丽霞边弹边侧耳听，时不时点头，眼里满是欣赏。
遇到调子转折处，两人一个眼神就懂，琴音和人声配合得严丝合缝，像是排练过许多次。
一曲唱完，李玉婷轻轻鼓掌：“好听，妈弹得好，李毅你也唱得很好听。”
王丽霞笑得合不拢嘴：“再来一个！你肯定也会。”
话音刚落，琴键一转，换成了轻柔婉转的《把我的爱情还给我》。
旋律一出来，整个屋子都是温柔。
“我没忘记你忘记我。”
“连名字你都说错。”
“证明你一切都是在骗我。”
“看今天你怎么说。”
王丽霞的指尖轻缓，李毅的声音也放软，两人一弹一唱，默契又温馨。
李毅一边唱，还一边对著李玉婷做了个委屈的表情。
坐在一旁的李玉婷，抿著嘴笑。
在家的时候，李毅也经常唱这首歌，诉说自己“暗恋”的不容易。
“你说过两天来看我。”
“一等就是一年多。”
“三百六十五个日子不好过。”
“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把我的爱情还给我。”
唱到高潮处，王丽霞也跟著轻声合唱，李玉婷则轻轻打著节拍，氛围好不温馨。
一曲终了，王丽霞合上琴盖，语气里满是满意：“小毅，你这孩子真是跟我对脾气，现在的年轻人爱听老歌的可不多了。”
李毅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妈，老歌才经典，经过了时间检验，而且您弹得好，我唱著也有感觉。”
对於李同学拍马屁的行为，李玉婷自动选择了忽视，这傢伙天天嘴巴跟开光了一样，专挑好听的说。
李玉婷靠在沙发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看著眼前和睦融洽的一幕，嘴角一直带著浅浅的笑。
没有客套，没有生疏。
只有琴声、歌声、笑声，和一家人藏不住的暖意。
这大概就是，最让人安心的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