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沉默了片刻,嘆气:“查,再查!”
“是!”
而此时的张玄低声道:“濮阳之战。”
“有意思。吕布打曹营六將的场面.........我记得濮阳之战也是吕布人生中高光的时刻之一。”
张玄心里思索记忆。
他记得吕布偷袭得手、骑兵无敌、计破曹操,一度把曹操逼到绝境,差点就改写整个三国格局。
但吕布这个人,打仗全靠冲,冲贏了天下无敌,冲输了就一筹莫展。
因为粮荒、无谋、没根基,最终被曹操反推,丟兗州败徐州,沦为一无所有的流浪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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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水瓶。
在他脑海中,濮阳之战不是一场战役,而是一个人的命运拐点。
吕布从占据兗州的一方诸侯沦落为丧家之犬的分水岭。
而那把屠刀,就是曹操。
他之前用吕布的巔峰武力横行,而现在下一场副本,居然轮到他亲自站在吕布的位置上,去打一场吕布原本註定要输的仗。
“越想越让人觉得........这副本是故意在给我加难度。”
张玄摇了摇头,將水瓶搁在桌上,转身朝楼上浴室走去。
水声响起之前,他的声音从楼梯拐角处轻轻飘下来,语气里没有一丝担忧,只有一种淡淡的篤定。
翌日清晨。
张玄这一觉睡得很沉。
从彭城副本出来之后他什么都没做,洗漱完倒头就睡,身体在沉睡中自动適应著刚刚获取的霸王之力。
肌肉在睡梦中微微震颤,骨骼在寂静中缓缓重塑,新旧力量的融合在无声无息中完成。
直到一声尖利的叫骂声划破了龙山別墅的清晨。
“张玄!张玄你给我出来!!”
女人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在毛玻璃上,带著一种市井泼妇特有的穿透力。
声音从別墅大门外的警戒线方向传来,直接扎进了张玄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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