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霸王之力听厉害很厉害,那也是相比较冷兵器时代。
这个有热武器时代,霸王之力就差了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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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看著她的眼睛,语气冷得像冬天的铁轨:“今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我当年落魄时你劈腿跑得比谁都快。现在看我有成就了,又想来分一杯羹?”
他没有再说下去,抡起左手,左右开弓,连抽她几个耳光。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得她牙齿脱落、脸皮紫胀,等这几个耳光抽完,她的脸已经肿成了一个猪头,眼睛被挤成两条细缝。
张玄鬆开手,她的身体软软地从车盖上滑下去,跪坐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两辆黑色官方车辆疾驰而来,在別墅门口急剎停下。
几名官方人员匆匆下车,为首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神色间满是歉意,快步走到张玄面前,压低声音道:“张先生,很抱歉,这是我们的疏忽。外围警戒人员调换班次时出现了信息交接延迟,她们以『张玄家属』的身份通过了第一道盘查,一路被带到了您所在的別墅区。我们已经重新封闭了所有入口,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事件。”
“我不认识她们。”张玄指了指瘫在地上的柳如烟和她妈。
“我说的是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要放进来。”
“明白。”
眼镜男人重重点头,转头对手下挥了挥手。
“把她们叉出去。”
几名官方人员上前,毫不客气地架起柳如烟和她妈,一人架一条胳膊,像拖两袋垃圾一样往外拖。
柳如烟她妈在被拖走的路上突然又迸发出一声嘶哑的哭號,回头对著张玄的方向破口大骂:“白眼狼——!张玄你是个白眼狼你听见没有!我们如烟跟了你那么多年,她的青春都餵了狗!餵了狗啊!张玄你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在龙山別墅的老松间迴荡,然后被两名官方人员用力架住胳膊拖过警戒线,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彻底消散在龙山別墅区大门外的晨风里。
张玄没有再看她们一眼。
他转身走回別墅,步伐平稳,呼吸匀称,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碾死了两只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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