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王生心中只有惋惜。
他敬佩禹,甚至有些崇仰,但这样如圣如神般的人,在宇宙中却也只是被人隨手可灭的存在。
若是哪天同样的黑肉落在蓝星,宇宙中某个强大的傢伙,是否也会不管三七二十一,隨手把蓝星摧毁呢?
届时,即便是王生能依靠不死的能力活下来,却也是失去了一切。
“只有变强。”
半晌,王生嘴里挤出了一句话。
“只要我努力修炼,超过当世的所有强者,甚至超过禹,超过宇宙中任何未知的敌人,那就谁也不能摧毁我的家园。”
他心中从未有过这么渴望变强的想法。
想来也觉得神奇。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为了中考发愁,如今的志向和想法,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许这就算是成长吧?
想著,周围的环境开始崩塌,王生的意识缓缓回到了体內。
而就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
“嗯?”
洞穴內,王生隱隱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身边怎么靠著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王生伸手去摸,却感觉触感更不对劲了,毛茸茸的。
於是他低头看过去。
只见,一名少女模样的人狼正靠在他的肩头睡著了。
她那双半张脸大小的狼耳在脑袋上抽动了几下,露出虎牙的嘴角则淌著口水,落在了王生肩头。
这傢伙什么时候进来的?
“喂,醒醒,你谁啊?知不知道如果这是在地铁上,你的这个行为代表著决斗邀请?”
“嗯......啊......”
少女嘴里呢喃了几下,然后说出了半句梦话:
“好香、想吃......”
“......”
王生闻了闻自己身上,貌似只有多日不洗澡的汗臭味,哪香了?
“喂!醒一醒!”
他抬起双手,左右各抓住了少女的耳朵,往上用力一提。
“啊?”
少女这才被弄醒,而后看向王生,认真道:
“我不叫喂,我叫蕁。”
“......”
他懒得理会,只是追问道:
“你怎么睡在我这?”
“嗯,族长见你这么久不出来,让我们轮流守著你......呃,我昨天捉蝴蝶玩得太晚了,所以有点困。”
“嗯?”
王生从话语中听出了不对,什么叫这么久,什么叫捉蝴蝶?
“我进来多久了?”
他盯著蕁那对大大的竖瞳道。
“好像有......三十天了吧?”
蕁摸著下巴认真思索,似乎是在脑海里又確认了一遍:
“对!就是三十天!”
“我草......”
“草谁?我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生站起身,尝试活动了一下身体。
还好,没有血液不循环,也没有感觉僵硬什么的,甚至也没有因为三十天滴水未进而渴死。
体重都没有变化。
“难道是禹的遗骨发挥的作用?”
还是自己已经饿死,刷新过几次了?
他更倾向於前者的说法。
想著,王生握了握拳,身体和自己刚来时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