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不上,难道你的这些客人用不上吗?”
“要是碰上那种当打之年的年轻人,给他开上这么一味药……”
“人家回去一试,钢筋一样的傢伙,能不感激你吗?”
“到时候,他们能不口口称颂吗?”
老药师沉默了,
片刻后,白胜把手机放下。
“考虑的怎么样?你要是想买的话,我可以10万块钱卖给你完整的方子。”
白胜故作深沉地说:
“再便宜的话,我爷爷要是知道了,那肯定要抽我。”
老药师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干这行几十年,
见过无数號称“祖传偏方”的东西,
十个里,有十个是糊弄人的。
所谓的祖传偏方,基本是智商税。
但眼前这小伙子,
一个多礼拜前还虚得像被榨乾了似的,
现在站在他面前面色红润精神饱满,中气十足,
这不是心理作用能解释的。
他把老花镜重新架回鼻樑上,手指在柜檯上敲了两下,
没有立刻回答。
白胜也不急,笑了笑,
拿过一份纸笔来,写上了自己的电话號码。
“你要是想通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是加我的微信。”
拎起三包药材推门走了。
……
回到家之后,
白胜把三大包药材拎进厨房,
拆开草纸,
按道书上的顺序在料理台上排开。
全蝎、蜈蚣、川乌……
这几味剧毒药材单独放在一边,
透骨草、伸筋草、红花……放在另一边。
药浴的熬法和口服完全不同,
虽然没有口服那么讲究,
但也不能一锅乱燉,
得先煎毒麻药,
再下活血药,
最后用透骨草和伸筋草收汁做引子。
他从橱柜里翻出上次熬培元散那个锅,
接满水坐到电磁炉上,大火烧开。
水滚之后先把川乌、草乌和马钱子倒进去,
用长筷子搅了两圈。
这三味药一下锅,
蒸出来的水汽,立刻带著一股呛鼻子的麻涩味,
“臥槽……”
白胜往后仰了仰脑袋,咳嗽起来,
把口鼻的感知往下压了压。
赶紧把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
武火煎了二十分钟,
又下全蝎和蜈蚣,
这些干蝎子蜷成一个个黑褐色的小鉤子,
蜈蚣足节密密麻麻,
看著还是有点嚇人的。
漂在沸水里翻了几翻,
很快把整锅药汤染成了深棕色。
再煎了一会儿,
把剩下的活血药材和引子药全部倒进去,
盖上锅盖文火慢熬。
……
四十分钟后,
白胜关火揭盖,
砂锅里的药汤已经收成了半锅浓稠的黑褐色原液,
气味简直了,
又苦又麻又腥又臭又涩又酸,
闻一下舌头根都发紧。
把药渣滤乾净,
端著砂锅走进卫生间。
浴缸热水放到了七分满,
白胜把药汤原液倒进去的瞬间,
整缸水变成了浑浊的深棕色,
蒸汽裹著浓烈的药味瀰漫开来,
“幸亏把口鼻的感知压下去了,要不然真得吐了。”
白胜把衣服脱了,站在镜子前扫了自己一眼……
搬血境圆满之后,
体脂又薄了一层,
如果按照网上找到的体脂图来看,
这简直不是人类的体脂率了,
手臂內侧隱隱浮现淡红色脉路,
清晰可见,
如果叫普通人看到,可能会以为哥们变异了。
他深吸一口气,跨进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