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淳屿身上脸上那几拳抵不上她前世被他下毒受的苦,她无须自责。
楼下,詹老爷子拄著拐杖站在原地,看江璃茉跑下楼问,“怎么了?小璃。”
江璃茉勉强压下喉间酸涩,匆匆躬身告了辞,转身快步走出詹家大宅。
她心里清楚继续这样耗下去,对她,对他们,都没有半点好处。
就这样吧……
她已经受够了。
“你看到了吧?”
詹夫人目光看了眼狼狈不堪的詹淳屿,又看向一身戾气的詹宴深,从来没想到两兄弟会为了个女人吵架。
“她就是这么自私的人,淳屿为她受伤他都可以不理不睬。”
“淳屿你別被她骗了……”
詹淳屿红肿的脸上满是错愕,他也没想到璃茉姐对他不闻不问就走了。
总觉得璃茉姐已经不一样了。
否则她怎么说得出让他杀了他哥的话。
而且对他莫名很懂。
詹淳屿借著詹父詹母搀扶的力道起身,牵扯到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可他笑了……
詹宴深也算踢到铁板了。
另一边,江璃茉衝出別墅大门,郝南早已驾车等候在外面,“刚才给你发消息你可能没看到,我说詹总可能发现我了才往这边赶的。”
江璃茉:“没关係,你做的很好。”
她弯腰坐进后座,郝南立刻发动车子,迅速驶离这座压抑窒息的詹家大宅。
不过短短一日,詹宴深与温姒联姻的消息便铺天盖地登上海城各大报刊头版,財经、娱乐版面轮番推送,全城上下无人不晓。
头版大字醒目——詹氏掌权人詹宴深,敲定与温家长女温姒婚事。
两家近日便会面商议订婚流程。
海城商界人人议论,都说詹家此番联姻是强强联合,温家手握不少实业资源,两家结合后势力会再上一层楼。
至於詹宴深囚禁江沉妹妹江璃茉这事。此刻也生出另一套说辞,不少人揣测,正是外界緋闻愈演愈烈,詹宴深才干脆官宣与温姒的婚约,以此彻底闢谣,堵住所有人的嘴。
乔清瑜拿著手机看了会儿热门新闻,看向沉默的江沉,语气满是唏嘘。
“真是没想到,世事变得这么快。下午我去小妹房间,还看见小妹安安稳稳坐在詹宴深腿上,两人依偎在一起,看著般配得不得了,我都羡慕他们的感情。”
她说著轻轻嘆了口气。
“谁能料到短短几个时辰,詹宴深直接当眾毁了婚约,转头敲定和温家大小姐的婚事,如今全城都传遍了。”
詹宴深这一步,是彻底斩断了和江璃茉所有牵扯。
江沉说:“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说著看向温和沉稳的乔清瑜,他心头安定不少,伸手轻轻碰了碰乔清瑜的手背,语气软了几分。“还是你懂事省心,懂得分寸,比她安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