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牙俐齿!”季念眼底泛著羞愤,扬手径直朝著她的脸颊扇过来,动作又快又狠。
江璃茉还没来得及躲闪,郝南抬手稳稳拦住季念的手臂,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牢牢將人隔开:“季小姐,请不要衝动。”
季念脸色愈发难看,“现在是我要跟詹宴深结婚了,是我!你要不要问问詹宴深你该听谁的?”
郝南皱了皱眉,这时季念给詹宴深那边打了个电话,说了郝南的事。
“回来吧,不用再护她了。”
是詹宴深的声音。
江璃茉的神色一点点凝固,她连忙抓住了郝南手腕:“詹宴深,为什么?”
季念很不喜欢江璃茉叫他的名字。
只是此时她也屏息听著。
詹宴深那边沉默了几秒,掛断了电话。
季念嘴角鬆动。
江璃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別,郝南別走……”
郝南收回拦著季念的手,侧身退到一旁,撤去所有防护,垂著头低声对江璃茉开口:
“江小姐,詹总吩咐,不必再保护您。”
江璃茉浑身一僵,“可是我们当时签了合同。”
“当时我签字的时候字跡龙飞凤舞,中途还写错了一个字,那份安保合同作不得数。”
江璃茉猛地睁圆双眼,鼻尖泛著酸,声音发颤地质问:“郝南,你为什么要骗我。”
“对不起。”郝南太了解詹宴深的性子,从来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举动。她大概知道詹总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估计是让季念刺激江璃茉赶紧做出决定。
只是,难道詹总不怕弄巧成拙吗?
“季小姐走吧。”
郝南知道江璃茉在情绪崩溃的边缘,她不敢多看,也不敢破坏了詹总的计划。只好把季念这群人清出了詹家。
季念看江璃茉受到了打击,也没再继续耗著,很满意的离开了。
江家人属实没想到郝南会走。
在他们適应了这个保鏢的时候,她跟季念一起离开了。
突然就撤走了!
……
等他们都走了后,江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著女儿。
“你真去找他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怒火与失望一同涌上来了,江夫人抬手捂住了头。
“妈!”乔清瑜赶紧和吴妈扶著江母进房。
一时间大厅只剩下了江璃茉。
江璃茉默默打了会儿呆,最后用手机打了辆计程车也出门了。
计程车广播里,一直在说下一站的话题。
下一站,高考。
下一站,不谈感情只谈钱。
下一站,……
江璃茉茫然的听著。
计程车在一家粉色外墙的私立妇科医院停靠。
江璃茉付了钱下了车。
抬头看看装修精致的女性私立医院。
江璃茉的下一站,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