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温柔地望著夏灵竹走进电梯。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將她那张带著幸福笑意的脸庞遮挡在门后。
萧遥才缓缓收回目光。
然后他转身,看向跟著一起出来送夏灵竹的姚曦。
只见姚曦一身水绿色古裙站在他旁边。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的气质温婉如水,站在那里,像是湖中初绽的小荷,明媚动人。
萧遥再次心中一热,对姚曦的顏值和气质暗暗点讚。
不过他也不能在夏灵竹刚走,就立马对姚曦表现出太热络的態度出来。
毕竟那样太为人不齿了。
可能也会让姚曦觉得他是个轻浮的人。
所以他继续保持平静的微笑,礼貌地说道,“姚姑娘,灵竹说你有要事想要找我相商。”
“那么,我们去客厅说吧。”
“好。”姚曦温婉点头,微微欠身,示意萧遥先走。
萧遥对她这种端庄淑女的古礼更加欣赏,心中暗自讚嘆。
大家闺秀就是好啊,古风美女就是好啊。
在现代社会能看到这种优雅婉约的礼节姿態,的確难得。
看起来就是赏心悦目。
他面不改色地平静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姚曦也跟著走了进来,坐在萧遥的沙发对面。
她的坐姿端庄优雅,腰背挺直,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膝上,一举一动都透著良好的教养。
两人相对而坐,茶几上还摆著之前姚曦和夏灵竹喝剩的半壶茶。
萧遥给她续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等著姚曦开口。
姚曦也没有过多寒暄,上来直奔主题。
她放下茶杯,目光诚恳地看著萧遥,开门见山地问道。
“萧先生,恕我冒昧,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您,会医术吗?”
萧遥虽然內心很想和姚曦拉近关係,很想藉此机会和她深入交流。
但他知道自己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必须克制,深沉。
於是他放下茶杯,故作正经地点了点头,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略懂。”
姚曦眼中一亮,又好奇问,“那您去药尘居购买药材的时候,是否见过门口的那张布告?”
萧遥点了点头,“嗯,看到了。”
姚曦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认真地说道,“萧先生,我也不瞒您了。”
“那张布告是我张贴的,悬赏一亿,徵集天下良医,为我爷爷姚济世治病。”
“我爷爷是药王姚济世,想必您在武道界也听过他的名號。”
“他老人家一年前忽然得了一种怪病,全身经脉阻塞,內力被封,臟腑多处受损,神志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寻遍了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
“我今天冒昧登门,就是想问您一句。”
“您能否出手,为我爷爷看一看?”
萧遥听完,面露犹豫之色。
其实他內心是很想直接答应的。
一方面,他確实对姚济世的怪病有些好奇。
连药王本人都被这种病放倒了,说明这病確实不简单,他想见识见识。
另一方面,他也想藉此机会和姚曦搭上关係,方便后期……咳咳。
方便后期深入交流一下医术心得嘛。
但他也不能表现得那么乾脆。
他必须犹豫,必须表现出怕麻烦的样子。
这样才能显得他出手相助是出於人情,而不是另有所图。
而且,他第一次去药尘居的时候。
那位张店长也曾开口问过他能不能帮忙医治药王。
当时他以“医术不精”为由给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