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此话一出。
沈夜李阔二人相视一眼。
只觉得脑袋一震。
“王公公说笑了,我不过是一扛鐧之辈,岂能和沈將军相提並论。”
沈夜双手拱起,他不清楚王锦是真的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还是在说瞎话诈自己。
便颇为谨慎的开口试探道。
李阔和苏从文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便都不开口做声,完全听沈夜的发挥。
“沈將军,別演了。”
王锦扭著胯,自来熟的坐到了沈夜身边:“进肃阳之时,冯宝便派咱家摸过底。
你才是沈夜,昨日宴会假扮沈夜的,是黑云骑千夫长柳方,没错吧?”
“李將军,派人锁紧府门,府外方圆百米即刻戒严。”
沈夜闻言,也不再多费口舌。
而是面色一沉,立刻向主座上的李阔开口说道。
“且慢。”
王锦从怀中掏出一枚虎符,重重的压在了红木桌面:“咱家若是將沈夜將军化名歷飞羽之事抖了出来。
沈將军以为,昨日你能全身而退吗?
咱家早在进入肃阳的那晚,便派出了眼线暗桩,入驻各大官员府邸。
沈將军府中,近来也有新募的家丁或者……丫鬟吧?”
新募的丫鬟?
那个丫鬟小雪!
沈夜双眉一紧,后背发凉。
“不瞒沈將军说,这安插眼线,培植暗桩一事,本就是咱家分內的工作。”
还不等沈夜回过神,王锦便夹著嗓子,颇为骄傲道:“所以,诸位的情况咱家都略有耳闻。
此番前来,绝非是贸然前来问罪,而是想与诸位……寻求达成合作的可能。”
合作?
这两个字从王锦嘴里说出。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生出了一抹错愕。
他们在將军府中所谈论之事。
乃是赶走冯宝后虐而不杀。
王锦是谁?
他可是冯宝的乾儿子啊。
乾儿子也反水了?
合著人人都想杀冯宝啊?
“王公公,你莫要说笑,此事涉及肃阳存亡,我没空和你逗闷子。”
沈夜身子向后一靠,目光却紧锁在王锦掏出的那枚虎符上。
似是正等著王锦解释一下,这块虎符究竟是作何用处的。
王锦迎著沈夜的目光,向下一看。
立刻心领神会的將虎符拱手奉上。
而后面色从容道:“沈將军放心,咱家既然来此,就是做好了必死准备的。
冯宝那腌臢自私的很,贪功到了极点,从不说分给下人分毫,咱家受够了给他当狗的日子,现在想站起来当人。
这虎符便是咱家的投名状,这虎符能够调令冯宝的万人亲卫。
得了这枚虎符,基本上就將冯宝手中的军权,彻底瓦解了!
一只没了牙的老虎,还不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这么说来,王公公当真是想弃暗投明?”
沈夜毫不吝嗇的收起那枚虎符。
他戍边三年,虎符真假他一摸便知。
索性才继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