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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古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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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青虚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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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寒顺著那道目光望过去。

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松下,一个白髮老者静静地站在那里。那棵古松长在山坳边缘的一块斜坡上,树干歪歪扭扭,树冠稀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老。老者站在树冠投下的阴影边缘,一身青色道袍,料子看起来很普通,不是灵蚕丝,不是天蛛丝,就是普通的棉麻,洗得有些发白了。面容清癯,颧骨微微凸出,眼窝不深不浅,眉毛和鬍鬚都是纯白色的,三缕长须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修长而枯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整个人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没有任何法则气息,像一个普通的凡间老人。

但他能站在这里。能在饕餮渡大乘天劫时站在劫云笼罩范围的边缘,能被李慕寒渡劫中期巔峰的神识完全忽略,直到他主动露出目光才被发现——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慕寒从岩石上跳下来,將九把剑收回了丹田。他走到老者面前十步的距离,停下脚步,拱手行了一礼。

“晚辈李慕寒,见过前辈。”

老者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著一丝温和的讚许。不是那种长辈对晚辈居高临下的讚许,而是一种很平等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一样的讚许。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是山间流淌的溪水,清冽而从容。

“饕餮,乃上古先天灵兽。此界与上界,能与它比肩的也不过真龙、火凤、玄武、穷奇、檮杌等寥寥数种。你能得它认主相伴,是极大的造化。”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正从山坳中央走过来的饕餮。大乘初期的饕餮走起路来地动山摇,但在老者的目光注视下,它竟然放慢了脚步,暗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然后在距离老者数十丈的地方停了下来,没有再靠近。能让一头刚刚突破大乘期的上古凶兽本能地保持距离,这种无形的威慑力比任何威压都更加可怕。

老者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在李慕寒身上。他的目光很平和,但在那平和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亮了一下——不是灵力的波动,不是法则的光芒,而是一种纯粹的、穿透性的洞察力。

“观你身周,有八种法则之力流转。时间、空间、毁灭、火、力、剑、暗、杀伐。”他一个一个地数出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数树叶上的露珠,“寻常修士,穷其一生能领悟一种法则已属难得。能领悟三种的,便是凤毛麟角的绝世奇才。你不过大乘初期,已有八种。”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淡,没有惊嘆,没有夸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正是这种平淡的语气,让这番话的分量更加沉重——一个连法则榜排名前列的法则都能如数家珍般隨口道出的存在,他的见识和境界,早已超出了李慕寒目前的认知范围。

老者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遥远的往事,目光在李慕寒身上的八种法则光芒上一一扫过,然后缓缓说道:“老夫修炼了不知多少万年,也只修出了三种法则。因果、木系、生命。”

李慕寒心中一凛。因果法则。法则榜排名与时间法则、空间法则同一档次的顶级法则,甚至在某些排名中將因果法则列为法则榜第一。因果法则是灵界公认最难领悟的法则之一,不仅需要极高的悟性,还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积累——因为因果法则的本质是洞悉万事万物之间的因果联繫,没有足够的阅歷和时间沉淀,根本无法入门。而这位老者將因果法则与木系法则、生命法则並列,说明他將三种法则都修炼到了极高深的境界。一个修炼了不知多少万年、掌握因果法则的老怪物,修为早已不能用大乘期或渡劫期来简单划分了。

“前辈过誉了。”李慕寒说,声音不卑不亢,“晚辈只是运气好,在几次机缘巧合中侥倖领悟了这些法则。论沉淀和火候,远不及前辈万一。”

老者微微摇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他的目光转向了饕餮,又转向了李慕寒身侧那九把已经收回丹田的剑,然后缓缓开口。

“你与饕餮,都有以弱胜强的资本。大乘初期,便可硬撼大乘后期甚至巔峰。这等战力,放眼平洲,同阶之中已无敌手。”他的语气依然平淡,但说到这里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李慕寒的眼睛上,那双清澈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但锋芒太露,容易招致祸端。清虚山脉中隱居的老怪物,不止你遇到的那一个。有些人的脾气比秋明更差,有些人的手段比秋明更狠。你今天能从他手中全身而退,靠的是你的隱身和空间法则。但灵界之大,克制隱身和空间法则的手段並非没有。若有一天你遇到一个能看穿你隱身、封锁你空间法则的人,你还能靠什么?”

李慕寒沉默了。秋明那一战,他靠著隱身在暗之领域最核心的区域全身而退。但如果秋明有克制隱身的手段,或者有封锁空间法则的法宝,那他的退路就被彻底堵死了。清虚山脉深处比秋明更强的老怪物不在少数,下一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真正能走到最后的人,”老者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李慕寒的耳中,“不是最锋利的剑,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藏锋、什么时候出剑的人。你的天资和机缘,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也少见。但也正因为如此,你更容易成为別人的靶子。锋芒毕露的剑,最容易折断。藏於鞘中的剑,才是最让人忌惮的剑。”

李慕寒深深地鞠了一躬,双手抱拳,弯腰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记下了。”

老者没有再接话,只是静静地站著。古松的树冠在他身后投下斑驳的阴影,月光照在他的青色道袍上,將那些洗得发白的布料照得微微发亮。夜风轻轻拂过,將他三缕长须吹得微微飘动。

李慕寒直起身,从混沌戒中取出一株赤根雪莲花。那株雪莲花是他从无尽海深处带回来的十阶灵药,通体雪白的花瓣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萤光,根茎赤红如血。他双手將赤根雪莲花递上。

“晚辈无以为谢,这株赤根雪莲花虽不算什么奇珍,但愿能入前辈法眼。”

老者看了一眼那株赤根雪莲花。目光在雪白的花瓣和赤红的根茎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他伸手接过去,动作很慢,枯瘦的手指触到花瓣时,花瓣上的萤光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某种温和的法则之力。他將赤根雪莲花收进袖中,又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李慕寒。

令牌巴掌大小,通体青翠如玉,但比玉更温润,比翡翠更通透。令牌正面刻著“清虚”两个古篆,笔画古朴苍劲,每一笔都像是用指尖直接刻上去的,带著一股岁月沉淀出的沧桑感。令牌背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雕刻,但对著月光看时,能隱约看到无数细密的纹路在令牌內部缓缓流转,像是某种活著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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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软饭怎么了?军队都是媳妇养的 明末辽东一小兵 风流村 开局被借运?我可是小天师啊! 1961:我在辽东赶山赶海 武道:我有一个修仙界 1978:参军从通讯员开始 老板的N种死法:从剋扣牙兵开始 洪荒:瑶姬请自重,天佑只想长生 这个世界好像有点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