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直白。
『你男人』三个字,直接把江楠的身份给定性了。
毕竟,阮流苏这么漂亮的姑娘,长途跋涉带了个男人回家,自然不会是普通朋友。
叫翠姨的妇人,对江楠很是新奇,跟阮流苏聊天期间,一直都是方言,而江楠在一旁,大概十句里能听懂一两句。
期间,有次翠姨笑著看著自己,然后跟阮流苏问了一句话。
阮流苏的脸蛋倏地一红,然后,轻声回了一句。
这句江楠倒是听懂了,翠姨问,你男人看著年龄不大。阮流苏说:比我小。
在接下去一句,江楠就有些听不懂了,於是一脸疑惑看著阮流苏。
阮流苏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嗔怪道:“翠姨说我福气好,找了个比我小的男人,享福。”
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回,阮流苏跟翠姨聊了一路,而江楠则是在一旁听著,时不时逗逗妇人背上那个眼睛亮亮、脸蛋黑乎乎还好奇看著自己跟流苏的小孩。
很快,一行四人加一条狗,进了村子里。
江楠看了一圈,好像人很少,狗倒是有好几条。
翠姨见江楠四处打量,说了一大段,江楠只是一知半解,隨后,流苏又告诉他,翠姨说村子里年轻人大多都出去了,剩下的,基本上是些老人,还有些带著子女的孩子在村里子过閒日子,翠姨自己也是。
很快,几人走到村里中心,翠姨说了些什么,然后,笑著看了看江楠,就离开了。
“她要回家,怕我们回来菜不够,说等下回家拿些腊肉、蔬菜送来。”
“拿回来还要自己做,不如直接去她家吃?”江楠一脸认真道。
“去你的。”阮流苏嗔了句,“脸皮真厚。”
“你家在哪儿?”
“前面,快到了,不知道外婆在不在家。”
说罢,阮流苏牵著江楠,继续带著他朝里面走去。
路上,阮流苏又遇到几个熟人,礼貌打了招呼后,村里子的人,都好奇看著这个许久没有回来的姑娘带回来的男人。
终於,快到村尾时,阮流苏看到一栋有些年头的两层小楼时,开心笑了起来,“就是那儿。”
就在两人靠近到门口时,一只灰不溜秋的肥狗,带著一只小黑狗,从敞开的门里窜了出来,看到生人,直接就是一阵狂吠。
江楠下意识上前一步把阮流苏挡在身后,哪知道她一点都不怕,对著大的那只狗子跺了跺脚,然后轻声斥道:“傻狗,不认识人了?”
被骂了一句的灰狗愣了愣,然后,在离两人两米外扬起鼻子轻轻嗅了嗅,下一秒,突然就尾巴好似螺旋桨一般,一边摇头摆尾一边凑到阮流苏跟前。
“还是熟人?”江楠笑著道。
“它叫小黑。”阮流苏笑著摸著尾巴都快摇上天一直嚶嚶嚶的傢伙。
“不是灰的?”
“外婆取的,去年我回来,才这么点大,没想到还记得我。小的这只不知道哪里来的。”
门口的动静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很快,一个慈祥的声音传了出来。
“哪个?”
听到声音,阮流苏的笑容就更开心了,“外婆~”
门口处,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步子缓慢从门里跨了出来,看到流苏,有些意外。
“妞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