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刘有德的话,翠菊接著父亲刘有德问道:
“爸,需要俺帮忙吗?”
“不用,翠菊,俺和你妈准备饭就行 ,你晚上和建峰一起过去,给你把把关,看看人怎么样。”
“那行,爸,那俺可真不管了,俺去吃饭了。”
说著,翠菊跟著建峰和光亮去了供销社后面的食堂。
吃过午饭,翠菊和孙建峰两人拎著买好的喜糖去了酒厂。
两人到了车间,刚一进门,孙富民拦住了孙建峰。
“建峰,俺怎么刚刚听说,俺要当爷爷了?”
“爸,这是谁给您传的?”
“建峰,你就告诉俺,是不是真的?”
“爸,是真的,可我没想说啊,本来是想三个月以后,孩子稳定了再说的。”
“建峰,这么大的事,你连你爸也瞒著,你是不是又要找打。”
“爸,以后,你不能总动不动就打我屁股,我都多大了,还有,你到底听谁说的?是许翔?”
“还用听谁说吗?你看看你俩,你这谨慎样,脸上早就写著了,建峰啊,这段时间非常关键,千万不能让翠菊乾重活,你们两个,能走到今天不容易,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这个孩子,照顾好翠菊。”
“爸,这回你不骂我们了吧?你要当爷爷了。”
“骂,该骂还得骂,你就是长到八十岁,你也是俺孙富民的儿子。”
孙建峰摇了摇头,他牵著翠菊,刚想走。
“建峰,等会,兜子里装的啥?”
“爸,这是喜糖啊?”
“你个小兔崽子,喜糖没有你爹的份啊?”
说著,孙富民在孙建峰的布兜里,抓了一大把喜糖,塞进了兜里。
“去吧,去吧。”
孙富民衝著儿子孙建峰挥了挥手,剥了一个喜糖塞进了嘴里,走进了收发室。
翠菊看著眼前的父子,忍不住笑。
“建峰,你爸真稀罕你,你都这么大了,自己都要当爸爸了,你爸还是宠著你。”
“翠菊,我爸就这样,从小就稀罕我,他就我一个儿子,他不稀罕我,稀罕谁,不过还好,我还算没被我爸惯坏。”
“建峰,你答应俺的事,不能忘了。”
“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