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欢在村委会工作。
找个会藏语的人还不简单吗?
她当即道:“林昔你说,什么要求,我帮你牵线搭桥。”
要求嘛……林昔认真想了想。
说:“嫂子,咱们村里有没有常年跑生意的?”
“跑生意?”林清欢愣了下,反应过来林昔的意思,问:“你是说投机倒把啊?”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时代不同,叫法不同。
林清欢怔住了,摇头:“那可没有,咱们村里一共不到三百户人家,都是牧民。”
其实也对。
这时候改革还没开放呢,內地都找不到走南闯北做生意的,这落后的藏区哪有那么好找。
想明白这点,林昔也不强求了,“那嫂子辛苦你,帮我问问看,咱们村里有没有跟那两个农场通过婚的人家。”
没有人脉,有点亲戚血缘关係也行。
“我明天上班就帮你去问!”林清欢答应得也爽快。
-
另一头。
离家半个月,风餐露宿的,战士们早就被折磨得有些没有人样了。
又是野外扎营的一晚。
许少钦坐在雪地里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块凸起的大石头上,生无可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
梆硬。
都有点咬不动。
“萧哥。”他嘆了口气,转头去看萧经闻。
同样是出任务,同样是经歷了接连三天雪天,现在整个神机营就萧经闻一个人乾乾净净的。
他好奇,“萧哥,嫂子给你带了多少换洗衣服啊?”
“三套。”
林昔带的吃的,现在就剩下怀里的一包肉乾了。
他没吃。
一是不愿意在战士们啃馒头的时候自己享受。
二,也是想留个念想。
摸了摸胸口放肉乾的位置,萧经闻喉结无声滚了滚。
寂静夜色,这点小动作许少钦並没有看见。
他嗤了一声,感到纳闷:“我也带了三套啊,怎么我就这么狼狈呢?”
许少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脚。
雪后赶路,有的地方化出了泥水,行军过程中难免泥点子要崩在裤腿上。
“你自己不注意。”萧经闻语气平淡。
许少钦“嗐”了一声,理所当然的语气:“我出来出任务,有没有洁癖,我注意这个干嘛啊?”
他说完,“誒?”了一声,觉得不对。
问萧经闻:“萧哥,你也没有洁癖啊!”
团里都是糙小伙子,狙击手又要伏击的,有洁癖谁能背著狙击枪在各种隱秘的地方搞伏击。
军人,首要考虑的是如何高效完成任务。
他萧哥这是结了个婚,给自己结了个洁癖出来?
这可是坏习惯!
洁癖严重,以后出任务这不是耽误事呢吗!
许少钦“嗷”的一声。
一起长大的髮小,许少钦一个眼神萧经闻就能看出来他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萧经闻淡淡看过去,说:“现在也没有。”
爱乾净。
不过是林昔爱洁。
所以他才不希望自己身上太脏,这样才能隨时抱她。
抱……
半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