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本体整个白天都待在马掌望台的木屋中配置火药,但那两道扮演庆德与李素真的分神念头,却一刻也没有停歇。
上午两道分神进山。
一道沿著溪涧布置陷阱,在兽径上设下套索与绊索。
另一道则在山林中搜寻可用的香料与药材,採回了野葱、薄荷、野胡椒,以及可用於驱虫的艾草。
午后,两道分神匯合,开始在距离营地木屋约二十米外的草地上,著手建造那座过冬所需的木屋。
只是一下午的时间,凭藉著相当於锻骨大成的千斤气力,庆德分神便用锄头在地上挖出了二十个立方米的土方。
近六十平方米麵积的地基坑的轮廓已经清晰显现,四角的主柱坑深达一米有余,四周的排水沟也挖得规规整整。
而挖出的泥土都被堆放在地基旁,等木墙和墙顶建好可以混合乾草用来填充墙体的缝隙。
林庆將两道念头收回识海补充其行动消耗的精神力,隨即又分出一道新念头继续扮演李素真,而他自己则以庆德的面目,准备今天的晚餐。
林庆目光笼罩今天捕获的猎物。
两只三斤多重的黑尾长耳大野兔,一条五斤重的虹鱒,还有一条被团成一个肉球尾巴仍在颤动的西部菱斑响尾蛇。
兔肉紧实,鱼肉鲜嫩,蛇肉更是难得的滋补之物,三者都是高蛋白的好食材。
对习武之人而言,这些自然是上佳之选。
但他心里也清楚,对於眼下每天都要进行重体力劳动的庄婷婷四人来说,单纯补充蛋白质並非最优解。
过多的蛋白质摄入反而会加重消化系统的负担,消耗额外的能量去分解吸收,最终导致体能下降、越吃越乏。
他们真正急需的,是高热量的油脂,那些能在体內缓慢释放支撑一整日高强度劳作的能量来源。
好在昨天猎杀的那头黑尾鹿提供了2斤多油脂。
林庆升起火堆加上铁锅,往里放入半斤鹿肉脂肪烤出油脂。
同时他以阳神之力凝聚出一把金色光刀,快速对黑尾兔进行解剖作业,剥皮开膛去除內臟,將兔肉斩成麻將大的肉块入锅翻炒。
另一边,虹鱒鱼同样开膛破肚去除內臟,露出橘黄色的鱼肉。
作为鮭科大马哈鱼属的一种,虹鱒鱼和棲息在北太平洋海域的六种太平洋鮭属鱼类,在肉质顏色纹理上极为相似。
但前者是淡水鱼类,生活在河流与湖泊中,鱼肉中携带寄生虫的风险远高於海鱼。
因此最佳的食用方式是蒸、烤、煎……通过烹飪彻底做熟后再入口,方能確保安全。
而那些被统称为三文鱼的海鱼,由於生长在低温高盐的海洋环境中,天然寄生虫极少,才可以作为生食食材享用。
林庆记得在前世家乡,一些店铺商家就用虹鱒鱼冒充三文鱼售卖。
在去掉鱼皮和鱼头之后,两者同属鮭科,鱼肉的顏色与纹理几乎別无二致。
普通食客根本无法分辨自己吃进肚子里的,究竟是正经的三文鱼肉,还是带著寄生虫卵的淡水虹鱒。
金色光刀沿著鱼脊骨两侧划过,刀锋贴著骨肉之间的缝隙游走,几秒就將整副鱼骨完整地剔了出来,只剩下两大片净肉不带一根细刺。
將鱼肉切成拇指粗细的肉条,林庆从一旁取来几根削好的细木籤,將肉条一条一条地串起。
串好的鱼肉木籤整齐地插在火堆周围的泥土中,呈放射状排列,肉条朝向火心,利用火的热辐射缓慢烤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