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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苏牧才抬头,看著山洞外面的大雪:“用不用我帮你父亲背回家?你们应该出来很久了,再不回去,家人怕是要担心了。
“”
炭治郎才好似回过神来,看著已经闭上了眼睛,还躺在篝火旁的父亲,少年沉默的来到灶门炭十郎”面前。
父亲的身体已经冰凉,也感受不到一点气息。
炭治郎抿紧了唇,他扭头,看向正看向自己的苏牧:“我父亲只是睡著了,只是睡著了而已。”
“好,只是睡著了而已。”
苏牧耸了耸肩膀。
“我自己能背著回去,不需要你帮。”
炭治郎咬著牙,或许內心认为只要不认可男子的话,父亲就还活著一样。
虽然炭治郎说不让他帮,苏牧还是帮著炭治郎將他父亲的尸体放在他的背上,让他能够背起来。
“我父亲,只是睡著了而已。”
背著父亲走出山洞,炭治郎回头,对著苏牧再次重复了一句。
“是的,只是睡著了。”
苏牧回了一句。
“明天就会醒来,明天就会好起来的。”
说完,少年背著父亲的尸体,深一脚,浅一脚,跟踉蹌蹌的走在雪地中。
风吹过树木,发出呼啸的声音,隱约间,传来少年的悲泣。
苏牧看著少年跟蹌离开的脚步,拍了拍站在自己身边的香奈乎的脑袋:“別呆在外面了,雪下的这么大,別给你冻坏了。”
“不冷的,叔叔。”
少女露出娇憨的笑容。
“不冷也要进去。”
苏牧敲了敲女孩的脑袋。
“听叔叔的。”
少女抱著男子的胳膊:“我要跟叔叔一起进去,这样,叔叔也就不会冷了。
,苏牧低头,往女孩看了一眼,最终无奈的摇头,带著香奈乎往山洞里走。
“叔叔————”
“嗯。”
“叔叔刚才说人总会死的。”
“嗯。
“”
“那有一天,我要是死了,叔叔会怎么样呢?”
苏牧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
“叔叔说,对於別人而言,父亲是很重要的人,父亲死掉了,別人才会伤心,我希望,香奈乎对於叔叔而言,不要成为很重要的人,这样,哪怕香奈乎以后死掉了,叔叔也不用在意的。”
“说什么呢?”
苏牧用手重重的在香奈乎脑袋拍了一下。
这一次,力道多少有些重了,他也是马上感觉到不对,於是急忙摸了摸女孩的脑袋:“没打痛你吧?”
“不痛的。”
香奈乎眨了眨粉紫色的眸子,那双明亮的眸子荡漾著恶鬼的身影:“叔叔打的,怎么样,都不会痛的。”
苏牧嘆了一口气,想说些什么,又最终嘆气,扭过头不想看这个少女,只是拉著少女往山洞里走。
“叔叔,以后不许你在意我。”
香奈乎一边跟著,一边低声:“只许香奈乎在意叔叔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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