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什么?”
“先学挨打。”
“???”
陈雨欣还没反应过来,顾长风已经起身,走进了臥室。
“睡觉。”
“……”
陈雨欣蹲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
挨打?
学修仙,要先学挨打?
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掉坑里了?
但想到顾长风招雷的样子,那挥手间天雷降世的霸气……
陈雨欣握了握拳,眼里燃起熊熊斗志。
“挨打就挨打!”
“本小姐怕过谁!”
她站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臥室。
“顾长风!”
“嗯?”
“明天几点开始?”
“五点。”
“五点?!”陈雨欣惨叫,“太早了吧!”
“不学算了。”
“……学学学!五点就五点!”
陈雨欣气鼓鼓地爬上床,钻进被窝。
背对著顾长风,生闷气。
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开口。
“顾长风。”
“嗯?”
“谢谢你今天救我。”
“嗯。”
“还有……”
“什么?”
“那张卡里,为什么有十个亿?”
“……”
顾长风没回答。
陈雨欣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转过身,看著他。
顾长风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喂,別装睡。”陈雨欣戳戳他肩膀。
“……”
“顾长风!”
“……”
“哼,不说算了。”陈雨欣撇嘴,“反正,我会还你的。”
顾长风睫毛颤了颤,没睁眼。
但嘴角,微微扬起。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床上。
陈雨欣看著顾长风的侧脸,看了很久。
然后,小声说:
“晚安。”
“嗯。”顾长风轻轻应了一声。
“晚安。”
……
窗外,月色如水。
江城,灯火通明。
赵家別墅,书房。
赵刚狠狠摔了手中的茶杯。
“查!给我查!!!”
他双目赤红,浑身发抖:“我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大晴天被雷劈死?放屁!一定是有人搞鬼!”
“老爷,现场確实没有人为痕跡……”管家小心翼翼地说。
“没有人为痕跡?”赵刚冷笑,“我儿子刚和陈家那丫头起衝突,转头就被雷劈死了,有这么巧的事?还有那两个保鏢,三个人,同时被雷劈,还劈得渣都不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管家低下头,不敢说话。
“陈建国那边怎么说?”赵刚阴沉著脸。
“陈老板说……大小姐已经和他断绝关係,她的死活,与陈家无关。”
“好一个断绝关係!”赵刚咬牙切齿,“我看他就是想撇清干係!还有那个顾长风……查清楚了吗?”
“查了,很乾净。”管家递上一份资料,“无业,现在租住在老城区,月租八百。银行卡余额不超过四位数,社交关係简单,几乎没有朋友。”
“就这些?”赵刚皱眉。
“就这些。”
“一个穷小子,能让陈雨欣那丫头死心塌地,还敢跟我儿子叫板?”赵刚不信,“继续查!往深了查!还有,找几个好手,去会会那个顾长风。记住,要活的,我要亲自问话!”
“是。”
管家退下。
赵刚走到窗边,看著漆黑的夜空,眼神阴鷙。
“不管你是谁……”
“敢动我赵刚的儿子,我要你……生不如死!”
……
与此同时。
出租屋里。
顾长风缓缓睁开眼睛。
神识扫过整个江城,最后落在赵家別墅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找死。”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