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松被慕容赫这一嗓子,差点嚇尿了裤子。
“凌风!”慕容赫冷声喝道。
凌风立刻上前:“属下在!”
“將这背叛主子的狗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
吟松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那人教他,他可是苏清风这件事情里最重要的证人。
无论如何,不管是谁来查案,都不会轻易要他性命。
可这王爷怎么不问其他,张口便要叫他乱棍打死。
还不等吟松想明白其中缘由,凌风就带著人上来,要將他拖出去。
旁边两个书童嚇得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苏清綰冷眼看著这一幕,心口发疼。
吟松是当年苏清风从一个人牙子手里买来的。
当时的吟松被虐待得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还是苏清风亲自照料,才保住了性命。
如今,这贱奴竟然背叛了苏清风!
吟松见苏清綰盯著自己奋力挣扎,爬到了苏清綰的面前,將头磕的砰砰作响。
“大小姐,救救奴才吧!”
苏清綰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命令:“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吟松抬起头,看著苏清綰身后目光如同鹰隼死死盯著他的慕容赫,浑身一颤,不敢再有隱瞒。
他將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是、是张公子身边的小廝流星给了奴才百两黄金,叫奴才在苏公子晚上用的那碗安神汤里下了些药……”
“什么药?”苏清綰紧著追问。
吟松心虚地抬起眼眸:“是、是能让人一觉睡到天明的药……”
还好不是什么伤身的毒药,苏清綰略鬆一口气。
可隨即她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抬手便扇了一巴掌在吟松的脸上。
她抬手指著吟松的鼻尖:“小风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便是这般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吟松额头磕得发肿,脸颊又被苏清綰扇得泛红,他捂著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苏清綰闭上了眼睛,转过身不愿再看吟松。
这为了钱才背弃救主的东西,再多看一眼她都只觉得脏。
慕容赫轻轻一抬袖,拂手道:“带下去好好看管著,別叫他死了。”
凌风立刻上前把如同死狗一般的吟松给拖了下去。
旁边两个书童见吟松被拖走,便知道接下来就该他们了,连忙跪在苏清綰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哀求。
“大小姐明鑑,此事奴才二人並不知情。”
这两个书童每日只会在苏清风的书房伺候,为他研墨展纸。
相比之下,还是吟松与苏清风平日里的接触更多。
慕容赫看他们这样,便知道这俩书童没胆子隱瞒欺骗,淡然开口。
“你们家公子在被抓之前可有什么异常?”
两个书童对视一眼,绞尽脑汁地回忆著。
忽然,其中一个脸圆些的书童眼睛一亮,赶忙说道:“回王爷的话,咱家公子那段时间每日下午未时便要出去一趟,偶尔奴才还能闻到他身上带著些脂粉的香气。”
慕容赫嘴角一勾:“看来是去见心上人了。”
审问到此,慕容赫摆了摆手,示意凌风將这两个书童放回苏家。
苏清綰坐在椅子上,清秀的眉头拧成一团,眼底的愤怒和担忧依旧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