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渊国的皇帝陛下,对財富总是保持著高度的热情。
尤其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无主之地。
多准备点盘缠总是没错的。
他不露声色地站在原地,表面上依旧威严无比。
实际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女儿的心声上。
苏杳杳透过车窗,目光锁定了嵌在墙里的光头老大。
她开启了特有的瞳孔扫描系统。
配合著强大的读心剧透能力,海量的信息在她的视线里快速刷新。
这光头老大的生平过往、隱藏的秘密,犹如一本摊开的书。
苏杳杳一边嚼著爆米花,一边在心里继续爆料。
【这傢伙心可真够黑的。】
【这两年带著手下兄弟在恶人谷到处打劫商队。】
【每次遇到大买卖,好东西全被他偷偷扣下了。】
【整整三十箱金条啊!】
【沉甸甸的纯金,一点杂质都没有掺。】
【这群小弟在外面拼死拼活,连个金渣子都没分到。】
【他居然把这些金条全都私吞了。】
【这要是让外面这几百號嘍囉知道,还不得当场造反?】
苏震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
三十箱金条!
这对於一个土匪头子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看来这恶人谷果然是个风水宝地。
隨便扇飞一个劫匪,就能爆出这么丰厚的战利品。
眼神中的狠厉杀气尽消,换上看破红尘的慈悲喜悦。
他现在看那个光头老大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冷酷。
苏杳杳的心声还在继续,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謔。
【这光头老大还挺懂反侦察的。】
【他没把金子藏在自己的老巢里。】
【他把金子全埋在了恶人谷镇子口的那棵大枯树底下了。】
【就是那棵每天有无数人路过、最不起眼的歪脖子树!】
【灯下黑这一套,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谁能想到,一棵枯树下面居然埋著三十箱黄金呢。】
外面的嘍囉们还在瑟瑟发抖。
他们若是能听到苏杳杳的心声,估计现在已经提著刀去挖树了。
可惜他们什么都听不到。
只能惊恐地看著那个暗金长袍的男人。
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把他们也全部扇进土墙里去。
【这三十个装金条的铁箱子,他还专门找人做了防盗密码锁。】
【一个杀人越货、满手血腥的强盗头子,装满毕生积蓄的密码箱,密码居然全是他初恋的名字!】
【叫什么?叫翠花!】
【我的天哪,这光头老大居然还是个大情种!】
苏震整理了一下衣摆,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堵土墙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带著轻盈的欢跃。
周围的嘍囉们嚇得纷纷后退,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苏震走到土墙前,看著深深嵌在里面的光头老大。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对方胸前的兽皮衣襟。
他微微发力,就像是在菜地里拔一颗熟透的大萝卜一样。
一阵泥土剥落的声音后。
光头老大被他轻而易举地从墙里拔了出来。
巨大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
昏死过去的光头老大痛呼一声,缓缓睁开了肿胀的双眼。
刚一睁眼,他就看到了苏震近在咫尺的脸。
苏震正用十分温和、带著关爱的眼神看著他。
这眼神让光头老大心里直发毛。
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状况。
苏震拍了拍他光溜溜的脑袋,语气亲切地开口了。
“走,带朕去挖镇子口那棵枯树。”
“那些箱子的密码是翠花对吧?”
听到这话。
光头老大脸上的血色退得乾乾净净。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他当场嚇得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