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我们能去外面谈谈吗。”
陈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行啊,正好我也觉得病房里这消毒水味道有点呛人。”
两人走出病房,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全景落地窗前才停下。
十三楼的视野极好,从这里可以俯瞰小半个江城的景色,马路上的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细带。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护士推著治疗车走过,橡胶轮子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秦雪站在窗前,双手抱在胸前,看著窗外的景色。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的女士西装,因为刚才的忙碌,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真丝衬衫。
衬衫的领口有些低,从陈洋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一道若隱若现的诱人风景。
秦雪平时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但现在,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和无助。
陈洋欣赏著眼前的美景,丝毫没注意一边秦雪的眼神。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好看吗。”
陈洋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尷尬,他往前走了一步,和秦雪並排站著,回了一句:
“秦小姐指的是外面的江城夜景,还是你这件真丝衬衫。”
秦雪转过头,白了他一眼。
“杨宓的私人秘书都是这么油腔滑调的吗。”
“不,我是个特例,我是靠实力吃饭的,油腔滑调只是我的保护色。”
陈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著。
秦雪被他逗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虽然没有笑出声,但紧绷的情绪明显放鬆了不少。
她转过身,背靠在玻璃上,直视著陈洋的眼睛。
“陈洋,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陈洋把手撑在窗台上,侧著身子看著她。
“如果是帮老爷子继续调理身体,那没问题,我包了。”
秦雪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了不到半米。
陈洋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带著点冷冽味道的高级香水味。
“我要你帮我一起调查那个青铜爵杯的事。”
秦雪的语气变得很认真。
“你也看到了,秦家现在暗流涌动,我二叔敢对我爷爷下手,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身边的人,有很多都是他安排的眼线,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陈洋挑了挑眉毛,说道:
“秦小姐,你这可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这是你们秦家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插手,你二叔要是急了眼,还不找人把我套麻袋沉黄浦江去。”
秦雪显然是查过陈洋的底细,她自信说道:
“你连那个诡异的毒蛊都能解,还会怕我二叔找的几个打手吗。”
她把手放在窗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大理石台面。
“只要你愿意帮我,条件隨你开。”
陈洋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窗外的车流,似乎在思考这笔买卖到底划不划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头,上下打量了秦雪一遍,那眼神毫不掩饰地带著几分欣赏。
陈洋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故作深沉问道:
“条件隨我开?”
秦雪见他贴过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紧紧贴上了冰凉的玻璃。
她的耳根开始发热,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迎著陈洋的目光,说道:
“对,只要我秦雪能做到的,钱,房子,车,或者是秦家的股份,我都可以答应你。”
陈洋突然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他退开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秦小姐別紧张,我对你们秦家的股份没兴趣,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这活我接了。”
陈洋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条件,等事情办成了,我再告诉你,现在,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青铜爵杯了。”
秦雪鬆了一口气,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那个爵杯就在老宅的书房里,我现在就带你过去,不过我们要小心点,不能惊动二叔的人。”
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陈洋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
他一把抓住秦雪的手腕,把她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拉,命令道:
“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