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越过界限伸到了主驾驶这边宽敞的空间里。
圆润平滑的膝盖若有若无地蹭著陈洋大腿侧面的粗糙休閒裤布料。
就这么隔著布料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来回摩擦著。
这简直就是一种要命的心志折磨。
也是傲娇警花给这个四处留情的花心大萝卜的一点別样教训。
“你要是再敢背著我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招惹些不清不楚的女人回来。”
“你信不信我明天一上班就去市局的加密档案室翻你的老底。”
“把你那点见不得光的黑歷史全给掀出来,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江城的大街上混下去。”
李若雪这番威胁说得是气势汹汹,一副吃定了对方的模样。
但其实就是一副外强中乾的嚇唬人样子。
这分明就是个吃醋吃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憋屈小媳妇。
撩拨男人的手段倒是比以前长进了不少。
居然无师自通地学会用黑丝大长腿来搞这种欲擒故纵的法子了。
陈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反客为主,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掌直接伸了过去。
快准狠地一把死死按住了那条还在他裤腿边不断作乱的丝袜长腿。
粗糙的手指顺势捏住了那丰满紧实的大腿外侧边缘。
隔著那层薄如蝉翼的顺滑黑色丝袜。
大拇指在那温软的肌肤上轻轻地画著圈按揉了起来。
甚至还故意加重了几分向下的按压跨度。
李若雪万万没想到,陈洋的胆子居然大到了这种不知死活的地步。
在这逼仄狭窄的越野车厢里。
后座还躺著个隨时会醒的大活人。
他就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对她一个带枪的警察上下其手。
她嚇得身子重重地哆嗦了一下。
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流从被大手捏住的地方直接躥上了尾椎骨。
整个人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滩扶不上墙的春水。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腿,把这只不安分的脚从魔爪里抽回来。
可是陈洋那只手就像是铁打的滚烫钳子一样,死死扣住了她的膝盖窝。
力道大得惊人,根本容不得她动弹分毫。
“你是不是疯了,快点把手放开。”
李若雪急得连修长的白嫩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
她生怕自己弄出点大动静,把后座熟睡的苏小婉给折腾醒了。
......
她只能拼命咬紧自己那娇艷欲滴的下唇。
连声音都发著颤,压得极低,带著化不开的哀求。
连大气都不敢用力往下喘。
陈洋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急却不敢声张的受气包模样。
心里一阵痛快。
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倒是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修长的手指顺著那线条完美的紧实小腿肚子。
一路慢条斯理地往上游走摸索著。
在这密闭的车內空间里,空气里的温度简直要热得著火了。
这就叫做搬起石头狠狠砸了自己的脚。
原本是想用点手段给这花心男人一点刻骨铭心的深刻惩罚。
结果到头来,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武力反制和调情。
李若雪满脸涨得像是一块熟透的红富士苹果。
眼眶里都憋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那点微弱的反抗力气早就被抽得一乾二净。
只能用两只手死死扒住真皮座椅的硬边缘。
把头扭向窗外,任由这个胆大包天的流氓胡作非为。
好不容易等陈洋捏够了本,过足了手癮。
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玩下去这警花估计真要拔枪咬人了。
这才大发慈悲地把手收了回来。
顺便还在那滑腻的黑丝表面轻轻弹了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李若雪如蒙大赦,赶紧借坡下驴把腿飞快地收了回去。
老老实实地坐正了身子。
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被揉得一塌糊涂的制服短裙。
把捲起来的布料边角一点点往下用力扯平。
连呼吸都还没能完全理顺,胸口还在上下剧烈地起伏著。
陈洋这才心满意足地一脚踩下剎车踏板。
重新掛上前进挡,鬆开手剎发动了汽车引擎。
越野车在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中再次匯入宽敞的主路。
陈洋单手隨意地握著真皮方向盘。
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大口平復呼吸的脸红警花。
他笑得更欢了,露出一口白牙。
“昨天晚上就应该把若雪你餵饱一点,不然你现在也不会这样。”
李若雪听了陈洋的脸上更红了。
“呸,色胚子!”
“昨晚......我早就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