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燕京首都机场。
叶默和华哥在vip候机室碰了头。
刘德哗穿得很隨意,深色休閒外套配牛仔裤,手里拎著个登机箱,看起来不像去拍戏,倒像去度假。
叶默的行李也简单,一个背包一个登机箱,背包里塞了半箱子《狂飆》的分镜本,走到哪儿改到哪儿。
没办法,系统给他的等级还太低了。
只能一点点的自己想办法。
“你就这点行李?”刘德哗看了眼叶默的背包。
“够了。”
“我以为你们年轻人都带好几箱。”刘德哗在他旁边坐下,“上次我跟一个年轻演员飞外地拍戏,他带了整整四个箱子,我说你是来拍戏还是来走秀的?”
“华哥你不也带得不多。”
“我带多了也没人看我。”
叶默没接这个茬,笑了笑,把背包放在脚边。
上了飞机,两个人並排坐在靠窗的位置。
起飞之后刘德哗把座椅靠背调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偏头看了叶默一眼。
“《唐探》现在票房多少了?”
“十二天,破了十亿。”叶默说。
“你眼光好。”刘德哗的语气不像夸奖,更像在陈述结论,“思成当导演这件事我一开始也不太看好,演员转导演翻车的例子太多了,十个里面九个扑,剩下一个是被骂到不敢再拍第二部,结果你不仅投了钱,还亲自去客串,你当时怎么判断的?”
“剧本好。”叶默说,“他那个剧本我看了很多遍,喜剧和推理的比例卡得刚刚好,悬疑题材在国內是蓝海,没人做不是因为不想做,是因为难做,他把难做的事情做好了,就没有不成的道理。”
刘德哗思索了一下。
“现在十亿票房摆在那儿,你当时那笔投资翻了多少倍?”
“还没细算,十几倍左右。”
空姐推著饮料车过来,刘德哗要了杯温水,叶默要了瓶矿泉水。
“对了,你自己的剧呢?叫什么?”
“《狂飆》,扫黑题材,我自己写剧本,自己导,自己演,另一个主角找了个跑了十几年龙套的演员,叫张颂闻,还找了张至坚、吴钢、倪大宏这帮老戏骨当配角。”
刘德哗端著水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拍。
“你这小子胆子不小,刚拿影帝就自导自演?还是双男主?还记得当年刘韦强拍《无间道》的时候,他说最难的不是导戏,是导演跟演员的身份来回切,你这边还是自己投钱,三重身份叠在一起,累了怎么办?”
“累了就硬扛唄。”叶默拧开矿泉水瓶,“反正没有退路。”
刘德哗喝了一口温水,看著叶默的侧脸。
他想起自己当年开公司的时候,身边所有人都说他不务正业。
天王不好好唱歌演戏,跑去当老板,赔了怎么办?
当时他回答的是,赔了再赚。
跟眼前这小子说累了就硬扛是一个路数。
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样子。
真能拼啊!
“你这个年纪想明白了最值钱的事是掌握主动权,比很多演了大半辈子戏的人都清醒,以后等你剧拍出来,拿到我那边先给我看看?”
“行,华哥你到时候別嫌长就行。”
“《无间道》我都看得下去,你这剧还能比《无间道》长一百倍?”刘德哗难得开了个玩笑。
飞机在首耳机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叶默和刘德哗一起走出到达口的时候,被眼前的阵仗嚇了一跳。
整个到达大厅被堵得水泄不通。
不是夸张,是真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