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擂台之下。
吕良正悠然地端著紫砂壶,轻轻吹去茶汤上的浮沫。
看著弟子一脚將临川市的张大师轰吐血,他的表情丝毫不变,似乎对此並不感到意外。
“当年老夫也曾游歷过临川市,那时这里可谓是人才济济,天赋妖孽之辈数不胜数。”
“没想到短短几年未见,竟然衰败到了这步田地。”
站在他身后的红衣女子则是捂嘴娇笑:“师傅,这对我们吕氏武馆可是好事啊。”
“正好让这群乡巴佬知道,我们蓉城武道是如何碾压他们的!”
“等这名声打出去了,咱们明年开馆招收学员,一人收费二十万,收他个一百人,那就是两千万的纯利润啊!”
闻言,吕良顿时哈哈大笑:“不错!老夫在蓉城武道界,顶多算个中下之姿,各方大佬压得我喘不过气。”
“但到了这临川市……老夫就是说一不二的武道泰斗!”
他专门挑选这些远离市中心的小武馆踢馆,而不是去市中心的大武馆,就是想要挑软柿子捏!
就算遇到个別硬茬子,两名弟子打不过,自己亲自下场,也能轻鬆镇压这群气血衰败的废物。
吕良抚须冷笑,成竹在胸。
然而,就在此时。
“以小欺老。”
“专挑郊区小武馆踢馆。”
“所谓的蓉城武者,也不过如此!”
“下一场,我来挑战你!”
一道清冷的少年声音突然响起。
红衣女子循声望去,柳眉顿时倒竖。
“师傅!那毛头小子简直囂张至极!”
“让我抽烂他的嘴!”
“无妨。”
吕良摆了摆手,重新端起紫砂壶,“你师兄还在台上,这小子若是真不知死活敢上去……就让马宏废了他!”
此时,在全场质疑、怜悯、嘆息的目光中,江风一步步踏上了擂台。
“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来学人家强出头?”
马宏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阴笑,“刚才那个老废物骨头太脆,没让我尽兴,待会儿……你马爷爷我可不会留手!”
他猛地一步踏出,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鸣声,三品六星武者的气血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我会用拳头让你们这群垃圾知道,蓉城武者的实力,是你们一辈子只能仰望的高山!”
话音未落,马宏双腿骤然发力,裹挟著凌厉的劲风直扑江风面门。
吕氏拳法。
將阶上品武技——
《春秋拳》!
拳风呼啸!
台下顿时惊呼声四起,许多人更是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完了!这一拳下去,那小子脑袋都要保不住了!”
“快投降啊!这小子怎么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嚇傻了吗?!”
台下边缘,叶红袖眼眶通红,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寧可武馆的招牌被人踩碎。
寧可武馆关门大吉,也绝不能眼睁睁看著江风送命!
“住手!我们认……”
叶红袖刚要声嘶力竭地喊出认输。
“红袖姐,別慌。”
沈微澜拉著她的手,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带著一抹看好戏的表情,“我哥……不可能输的。”
“微澜!你疯了吗?!”
叶红袖急得直跳脚,“你知不知道那个马宏是什么境界?那可是三品六星的强者!你哥他才多大,他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