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態又在说什么狗屁话呢!
见到她就只会发情了是吧!
跟头小驴似的,黎么么小腿往后一踢,角度刁钻,想重蹈覆辙的给他来个绝育路。
祁聿革冷哼了一声,带著游刃有余的轻蔑。
早料到她会来这手似的,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脚踝,把她那条不老实的腿牢牢固定住了。
“什么都得事不过三,我还能让你尥蹶子三次呢,小犟驴?”
“唉唉唉……!你放开我呀!”
黎么么被他控著一条腿,另一条腿还得撑著自己的体重,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
叫声一声比一声大,从惊嚇到恼怒,最后变成了一声带著鼻音的气愤。
“倒也不用叫得这么卖力。”
祁聿革低头看著她涨红的脸,带著十足痞气的笑。
“混蛋!”
黎么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气又窘。
“你抻到我腿了……放开放开!”
“嗯?”
祁聿革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然后鬆开了手。
他退后一些,可依旧把她困在了自己和玻璃之间。
一只手按在她大腿后侧那根抽了筋的肌肉上,指腹隔著短裤薄薄的布料慢慢揉搓。
“你筋怎么这么短?”
“我又不是练舞蹈的,我长这么长的筋干……什么。”
黎么么撑著玻璃,大腿上的酸胀感混著他指腹的温度一起传来,让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下来几度。
“那可不行啊。”
祁聿革蹲下,接著给她揉。
手指从抽筋的肌肉一路按到膝盖窝,又从膝盖窝慢慢往上滑。
他的动作起初是正经的揉捏,但揉著揉著,力道越来越轻,指尖的按压开始不对味了起来。
他眼皮微微撩起,扫过短裤和白嫩的肉,似是回忆起了什么,眸色沉了一个度。
嘴上却依旧不紧不慢地继续说。
“那你以后可得好好锻炼了,不然以后可受不住……那些动作。”
黎么么扭头一脸疑惑:“啥?啥玩意儿?”
祁聿革站起身,嘴唇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什么。
满是充斥污言秽语的科普。
热气全呵进了她的耳朵里,又湿又烫。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廓一路蔓延到后颈,一路窜到了尾椎骨。
黎么么的瞳孔震了一下,然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她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像是要把那些钻进耳道里的字眼都倒出来。
“你怎么这么变態啊!”
“啊啊啊!我耳朵脏了!”
祁聿革无比享受逗弄她的过程。
他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她身上,胸膛贴著她的后背。
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半眯著眼,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大型猫科动物。
他的一只手,从后面慢慢拽紧她右边短裤的裤脚边缘。
动作又慢又稳,眼睁睁地看著那条轻薄的面料,一寸一寸勒紧。
白嫩,被渐渐地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记。
像一块刚蒸好的奶糕被红线轻轻缠过。
又纯又欲。
黎么么被他困在玻璃和胸膛之间,顺著落地窗镜像里男人深沉的目光往下看。
然后她感觉到。
身后腰间那无法忽视的存在……
黎么么意识到是什么,窒息的闭了闭眼。
好希望自己在做梦啊。
靠,勒个肉。
给那丑东西兴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