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绕到內侧车窗前微微弯下腰。
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她搁在窗边的手背,指腹在她指节上缓缓摩挲。
一个慵懒而低沉的男声从缝隙里传出来。
“宝宝,还没给老公告別吻呢。”
女孩撅了噘嘴,无奈地弯下腰,探进车窗。
从外面只能看见她的小腿微微踮起,裙摆轻轻晃动。
后腰的衣料被车窗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褶皱。
安静了好几秒——
那个吻显然不是蜻蜓点水。
车內的人按著女孩的头追著不放,缠绵而意犹未尽。
等她直起身的时候,嘴唇上还残留著一层水光,耳根掛著没褪乾净的緋红。
她快速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整了整衣领。
娇嗔的骂了一句:“一天到晚都在发情!”
车內的男人听得美滋滋。
“完事儿了打电话,我们一起下班,家里佣人给你燉了一锅可乐鸡翅。”
黎么么眼睛亮了亮,小馋猫似的舔了舔下唇。
“哦,知道了,你快走吧,太显眼了!”
不再搭理男人,她理了理情绪,便转过身朝秦凛和领导们走来。
定了定身,黎么么若无其事地露出一个职业而礼貌的微笑。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里面请吧。”
领导们还僵在原地。
那位年长的领导指著车牌,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秦医生,那是咱们合作方的家属?!”
“那辆车……那个车牌,全京市就这一块!”
“我们等会……应该坐著谈,还是跪著求合同啊?”
秦凛深吸一口气,心力憔悴的翻了个白眼。
知道祁聿革这浑不吝护短,也不至於这么明显吧?!
把老爷子那辆公务车开出来给老婆撑场子,生怕全京市不知道黎么么背后站的是谁。
行了。
以后別说欺负黎么么了。
谁跟她说句重话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被这背景碾过去。
车里。
祁聿革看著黎么么领著领导们走进医院大门,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他今天穿了一件少有的低v鏤空毛线上衣,锁骨和胸肌在鏤空织纹下若隱若现。
慵懒而撩人。
贺鸣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一路上快被这对臭情侣腻歪死了。
看著自家主子那副饜足的模样,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
“主子,您说男人到底是骚重要还是帅重要?”
“您这都骚没边儿了,跟个鸭子似的。”
祁聿革半点不生气,懒洋洋地扒开衣领。
露出锁骨下方好几枚新鲜的指甲印和浅红色的痕跡,骄傲得像是展示什么稀世勋章。
“无所谓,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过程就是我老婆爱死我这副样子了,抱著我就上下起手。”
“这叫帅到极致自然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