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有几头饿红了眼的灰狼,抵不住腹中火烧似的飢火,低吼一声便分作三路朝齐霽扑咬而来。
齐霽不慌不忙。
远超凡兽的五感与反射神经,让灰狼的扑击动作在他眼中慢得像放慢镜头。
齐霽腰身往后一仰,后肢撑地人立而起,恰当好处避开了两头狼的锁喉扑咬,隨即两只前蹄带著千钧之力狠狠向下踏落。
“咔嚓”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一头狼的头骨被直接踩得粉碎。
另一头的脊背骨应声断折,连惨叫都发不出便瘫软在雪地里。
齐霽动作还没停,紧接著他鹿角一拧,迎著第三头扑来的灰狼就是一撞顶。
“嗷呜呜”
这头灰狼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撞来,整个身子瞬间腾空,竟被直接顶起近二十米高。
半空中它腹部被鹿角豁开一道大口子,温热的狼血顺著寒风洒下,像下起了一阵细碎的血雨。
等它重重砸落回雪地时,哪怕厚雪卸去了大半衝力,也早已五臟俱裂,瘫在地上只剩出的气没进的气,再也站不起来了。
齐霽动作毫不停滯,鹿角顺势又是一甩一顶,又一头衝上来的灰狼惨叫著被横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树干上,滑下来时便没了声息。
大树上方的树洞里,松鼠原本扒著洞口,嚇得浑身发抖往下瞅。
“吱!”
它正心惊胆战著,忽然就见一头灰狼痛叫著翻滚著飞了上来,堪堪擦过树洞旁的树枝,跟著又重重往下落,不偏不倚摔在了它视野里的一根横枝上。
松鼠看得清清楚楚,那灰狼腹间和嘴里不断往外冒血,四肢抽搐了两下,便顺著树枝滚了下去,砸进雪堆里再也没了动静。
松鼠嚇得浑身绒毛都炸了起来,忍著害怕再探头往下看,就听见下方狼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惊恐尖叫。
剩下的灰狼早没了方才的凶横,被齐霽追著四散奔逃。
可灰狼的速度本就比不过齐霽,更別说在积雪深厚的林子里,齐霽四蹄踏雪如履平地,轻轻鬆鬆就能追上逃窜的猎物。
或用鹿蹄狠踹腰腹。
或用鹿角直撞心口。
往往一触即分,一头灰狼便当场毙命。
十几头灰狼组成的狼群,不过片刻功夫便被强势击溃。
到最后只剩下三头灰狼,嘴里发出惊惧的呜咽,连腿都软了,甚至有两头直接嚇尿在了雪地里。
它们疯了一般朝著林子深处逃窜,腹中那点飢饿感早被生死恐惧冲得一乾二净,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呼~~~爽快”
齐霽站在茫茫雪地里,畅快地吐出一口白气。
方才这一通打闹,浑身筋骨都活动开了,说不出的舒坦。
“只可惜这些灰狼太不经打了,数量也少了些,要是再多个十几二十几头就好了,现在还是有点不尽兴啊。”
齐霽这样想著,突然抬起头,目光扫向树顶的树洞方向。
“吱吱!!∑(?Д?ノ)ノ”
树洞里的松鼠刚探了个脑袋,对上他的视线,嚇得嗖一下缩了回去,死死堵著洞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至於之前齐霽偷吃它坚果的帐,松鼠早就没胆子想了。
“哈哈,你这小傢伙,之前不是还挺凶的吗”
齐霽戏謔的笑了笑,没在理会松鼠,鹿角发光,【万木朝宗】之力操控周围的树根,卷著狼群的尸体直接拖入了积雪下的地底,化为废料。
接著甩了甩头,一步步的继续悠哉往前走去......